初雪姑娘的服侍不完全是價高者得,等客人們競價完了之后,前三位能獲得抽簽的機會。
抽中的人才有幸進入初雪姑娘的房中。
自然,價格得不得低于競拍的最高價。
若抽中的人沒有那么多錢,也可以將手中的簽賣給別人。
自然,這種叫美人傷心失望的事情是沒人干的。
借銀子也要跟初雪姑娘來一發的事情也不是沒發生過。
初雪姑娘名副其實的讓人大出血。
然而此刻,初雪姑娘走入雅室后頓了頓。
屋里端坐的兩個男人修為她都看不透,可見對方修為比她高了不止一星半點。
紫衣男子俊美,秦哲。
白衣男子雖然容貌不如紫衣男子,但他才是雅室的主人。
司寇顯改變了容貌,并且他本該屬于秦哲的主座給霸占了。
初雪自然而然的去了司寇顯跟前,半跪在司寇顯腳邊,端起侍女倒上的酒水捧到司寇顯面前“公子是第一次來嗎”
她半跪捧酒的姿態不覺得卑弱魅惑,竟能叫人覺出幾分清純來。
然而,司寇顯除了對韓凌雪,何曾在別的女人身上荒唐過。
他淡淡一瞟旁邊“付錢的人是他。”
初雪一愣,那你坐在付錢之人的位置上作甚
心里不滿,初雪面上卻未表露分毫,旋即便從善如流的去了秦哲跟前“奴罪過,竟認錯了貴人。我自罰一杯。”
然后用新的杯子為秦哲捧了一杯酒上前。
司寇顯都能抵抗住美人的誘惑,秦哲要是抵抗不了,總覺得自己矮了司寇顯一頭。
“起吧,不必在意這些。”秦哲揮揮手示意初雪起身,也沒有接她的酒。
這下子初雪臉上就有些掛不住了,她并未糾纏,但是眼底卻適當的露出幾分委屈。
“貴人這里不需要奴伺候,那奴便先退下了。”
簡直像是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秦哲見此便忍不住心生憐惜了,只不過這會兒他是斷然不會說什么的。
“倒也不必急著走。”倒是司寇顯淡淡瞥了過來,可惜沒等初雪高興,就聽他道“你是犬妖”
初雪淡定的表情當即裂了
“奴不懂貴人在說什么。”初雪笑著,只是笑意顯得牽強。
司寇顯打量著她“為何要害人”
初雪待不下去了“奴不懂貴人在說什么,奴還得去跟其他貴人見禮,告辭。”
說完轉身就走。
她的去路卻忽然被徐天寧堵住。
“姑娘真的是害人的妖物你還是說清楚再走吧”
秦哲也打量著初雪,卻沒有看出什么來。
“你如何判斷她是妖”
那么重的妖氣你看不見
司寇顯嗤笑,卻沒有答題解惑的意思“往后少害些人,別以為如今妖物稀少,修士就不會將你如何。”
初雪轉身,水汪汪的眼睛死死盯著司寇顯。
她不懂這人是什么意思,是要放過她嗎
奈何司寇顯并未看她。
初雪只好離開,可她的路依舊被徐天寧擋著。
“讓開啊,這么漂亮的姑娘你也攔”林聲笙淡淡朝徐天寧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