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伏黑甚爾的話,白石優紀詫異地低頭,看著說話比起剛才中氣足了不少的男人。
這只大豹子什么意思
賴上她了
“請務必好人做到底。”
伏黑甚爾話說得非常光棍,“雖然我也沒有什么能回報的。”
他本來還想試著自我推銷一把比如說自己其實還挺嘴甜甚至體力也不錯,誰知道小姑娘都不用他說第二句就點點頭,“好呀。”
白石優紀沒什么太多想法,她想養只野生的豹子很久了。
而且看這只狡猾的樣子,也不像是能被養歸家的。
很好
她既能夠滿足自己擼豹子的欲望,也不會被死纏爛打。
于是白石優紀天真又單純地答應了養一只狡猾又野性難馴的大黑豹,結果一養就養了這么多年。
幸好這只豹子偶爾還能派點用處。
如果在她的小店面臨這種威脅時對方恰好在場的話。
“我的店被人砸了哦。”
雖然店面被砸,但無論是白石優紀還是伏黑甚爾都沒有表現得非常憤怒抑或是驚慌失措的模樣,她只是嘆了口氣,“都是甚爾不在,所以被小混混找麻煩了哦。”
絕口不提前因后果。
倒是伏黑甚爾,這么些年相處下來早就明白了自己這位“飼主”隱藏在圓潤可愛外表下的任性,“肯定是什么金錢糾紛吧,比如說你又因為嫌麻煩所以花了大價錢企圖一勞永逸結果反而鬧出了麻煩之類。”
說白了,白石優紀是那種傳說中“不差錢”的主兒,所以會經常不自覺凡爾賽,這種凡爾賽看在某些人眼里就更容易刺激到對方,大久保們會選擇這種警告方法一方面也是出于對有錢人的嫉妒心,所以哪怕他們明知道可能這點損失并不會讓白石優紀放在心上,但他們仍舊是選擇痛快的砸掉,仿佛這樣就能砸掉白石優紀的錢一樣。
“沒有吧。”聽到伏黑甚爾的話,白石優紀回想了一下,好像的確是如此,如果不是一開始她選擇砸錢拿下店面,說不定還不至于刺激那些港口afia的成員。
于是她反駁得十分心虛。
“再說了,還不是因為甚爾跑去賭馬了,如果甚爾在的話,那些人肯定是不敢直接當面砸店的。”白石優紀看著伏黑甚爾那副充滿了壓迫感的身軀,心里滿是懊惱。
伏黑甚爾要是在店里的話,大久保們說不定還會忌憚一點,不會這么膽大包天地直接選擇砸店,說不定被伏黑甚爾一嚇萎了呢。
“總而言之都是甚爾的錯說好的當保鏢呢哪有這么不務正業的保鏢啊”
工作時間跑去賽馬賭博,還總愛亂花錢
“是是,知道了。”
聽到白石優紀的話,伏黑甚爾嘆了口氣,轉頭就往店外走。
“給大小姐你去出口氣,行了吧”
他頂多就是給找回面子,也無法挽救白石優紀的損失。
更何況,他這個所謂的保鏢,也是從來都沒有正經工資的那種。
聽到伏黑甚爾的話,白石優紀嘴角抽了抽,等這只沒良心的大黑豹給自己報仇,她早八百年就被人吃掉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