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找小嘍啰有什么用,我可不想什么時候再看到這群人又把我新裝修的店面砸得一塌糊涂。”
她通過之前在米花町留下的關系簡單調查了一下港口afia,算是了解了這只地頭蛇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要想解決大久保們當然不是什么難事,但問題是解決了他們,不僅不能夠讓自己的店安穩開下去,反而還很有可能得罪港口afia,到時候不要說開店了,她到底能不能夠在橫濱安穩定居都很成問題
她可不想三天兩頭被地頭蛇找麻煩的。
“那我去休息了。”聽到白石優紀的話,伏黑甚爾很快收回腳步,就好像他原本說的什么出氣也只是意思意思。
“二樓沒被砸吧”
他說著捂著嘴打了個呵欠,賭博也是很花精力的。
這么多年他總算學會了只虧一點點也是花了相當多的時間。
“沒有,快去休息,明天陪我去武裝偵探社下委托”
白石優紀看著伏黑甚爾的背影,又忍不住嘆了口氣。
當年真的怪她一時心軟,被大豹子的風情迷了眼,導致她根本沒看出這只狡猾豹子當年居然還打著耍賴的主意。
被這么一賴就賴了這么多年
難道要怪她太有錢敗家敗不完嗎
可是她當年都被某位網友親眼鑒定過,她可是有著什么黃金律a的體質啊
而且運氣也好到令伏黑甚爾這只常年賭運出奇差的男人嫉妒。
“明天請清潔公司來打掃吧”
白石優紀看著一地狼藉,心情不好不壞。
俗話說得好,擁有得太多,已經沒有什么能夠動搖她了。
她甚至覺得有趣。
在米花町待得久了,果然還是得出門闖闖,不能在舒適圈待太久。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大久保看著面前的男人,眼中充滿恐懼。
這個男人穿過漆黑的夜,闖入了港口afia的據點,將在場的所有人暴打了一頓,所有人無一例外被打斷了雙手,唯獨自己,除了一雙手之外還附加了一雙腿,導致他只能像個破布娃娃一樣靠在墻壁上,滿臉鼻涕淚痕看著面前那個雙眼猩紅的男人。
對方身上某種兇厲的氣息,說實在的他只有在上層的武斗派某些人身上才隱約窺見過
說實在的,他只不過是一個底層成員啊,為什么會招惹上這種兇人
“嘛”手持著雙節棍的男人勾起嘴角,隱藏在墨色短發下的眸子閃爍著令人心悸的紅光,嘴角一道傷疤襯得他的笑容充滿令大久保忍不住尿崩的惡意。
“雖然我這個保鏢做得不是很稱職,不過哄哄小姑娘這么簡單的活兒還是能做到的。”
“畢竟可是天上掉下來的金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