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太宰先生特意訂這個蛋糕,說不定也有亂步先生的一份呢,再說了,他是個很厲害的偵探嘛,所以早就預料到了也說不定。”
雖然她大概能感覺到太宰治這家伙應該是偷偷摸摸背著江戶川亂步來下訂的。
而且她隱約總是有太宰治這家伙經常性地不懷好意這種感覺
明明看起來是個很愛笑又很清雋的青年,身上還有著一種虛無縹緲的破碎感,正經起來也是個妥妥的小仙男。
但是這個男人,怎么說呢
每次靠近他的時候,直覺總是在叫囂著要遠離。
她果然還是更喜歡元氣活潑的碧眼小黑貓。
“太宰先生很危險哦。”
仿佛知道白石優紀的感想,亞伯也插了一句,他在小姑娘看過去時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露出一臉老實人的笑,“就是有這種隱隱約約的預感啦。”
他仿佛是一個已經死去的靈魂,行尸走肉般活在世界上。
“我也偶爾會產生這種想法,雖然他看起來很無害就是了。”
白石優紀并沒有質疑亞伯的感覺,她點頭肯定了對方的猜想,然后又給了新晉店員一個甜美的微笑。
“不過比起他來,我家那個保鏢才是真正的帶惡人啦。”
“你要是看到他的話,千萬不要驚訝哦。”
她散養的那只野生大黑豹,希望不要嚇到這位溫和慈愛的前神父。
伏黑甚爾是在某天深夜回到店里的,彼時他一身干凈,褲子口袋都空蕩蕩的,連鑰匙也沒有,又懶得把白石優紀叫起來給他開門,于是就直接借了個力跳上了二樓的樓梯,吹著口哨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
然后猛地后退,避開了從身后襲來的尖銳武器。
“嚯,這小丫頭又給我整活兒。”
他瞇起一雙黑色的眸子,銳利地盯著站在陰影處的某個身影。
深厚的云蹭順著風的指引將月亮從自己的遮蔽中露出,透過偌大的落地窗撒進房間,照亮了黑漆漆的身影。
依舊是銀白色的長發,但白天表情溫和又慈愛的神父此時瞪著一雙如同惡鬼般鮮紅的眸子,手持著一柄像是恐怖電影里死神所持的巨大鐮刀,安靜地站在角落里,與伏黑甚爾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