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優紀看到五條悟的反應就知道今天這事情估計是不能善了,但她真的不希望剛剛裝修好甚至來沒來得及營業一次的店又要遭受狂風暴雨的侵襲。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捂臉指著大門。
“要打出去打。”
話音落下,伏黑甚爾看了她一眼,并沒有特別表示,只是聳了聳肩,大大咧咧在店里點了一支煙,“我不過是去看看惠最近怎么樣了而已。”
做老子的看看兒子,能有什么問題
“如果你記性還好的話,應該記得你十多年前就把惠賣給了禪院家,是我把那孩子從禪院家買回來的。”嚴格意義上來說,伏黑甚爾和伏黑惠之間除了血緣以外,已經沒有其他形式上的關聯了。
伏黑甚爾裝作根本沒有這回事。
“他姓伏黑。”
五條悟透過眼罩看著坐在自己對面分明有些心虛的男人,冷笑數聲,“很好,那他從今天開始就姓五條了。”
“不是,等等,你們在說什么呢”
白石優紀完全沒聽懂兩個人在聊些什么,只是聽著一個叫做“惠”的孩子,從今天起要從伏黑改姓成為五條。
在還沒有理清前因后果之前,她拒絕這兩個人私下解決問題,“先問一句,那個惠就是甚爾你拋棄多年的兒子咯”
她印象中伏黑甚爾是有個兒子的,而且還是個天賦十分出色的咒術師,只是一直都不見他怎么提自己兒子,每次提的時候也會被他很快岔開話題,久而久之,白石優紀就不再主動cue那個不知道該說可憐還是幸運的孩子。
可憐是他從小沒了爹娘,幸運是指他那個不靠譜的爹把他先后兩次都賣給了咒術界御三家中的兩家。
以伏黑惠的天賦而言,無論他在哪家都會得到相當的優待。
畢竟老古板們對于天賦傳承這種事情還是看得相當重的。
“那個臭小子和我不一樣,繼承了十影法,是禪院家注定的家主。”伏黑甚爾早年將伏黑惠賣給禪院家一方面是他自己并不適合作為單親爸爸教養兒子,另一方面是因為他一個0咒力根本不可能教導擁有超強咒術天賦的兒子。
將兒子賣給禪院家已經是他作為人渣最高限度的慈愛之心了。
當然當他發現還有更好的選擇時,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更強的五條悟。
他冷哼了一聲,摸出手機打開自己偷摸進宿舍“綁架”了伏黑惠之后拍下的照片,展示給白石優紀。“看清楚了,惠那小子的眼睛,也是綠色的。”
據伏黑甚爾說是綠色,但白石優紀怎么看,在夜色的籠罩下,伏黑甚爾的眸色也看不出太多碧色,倒不如說是那種融入了夜色的深藍色更貼切一些。
“年紀雖然還小,但是無論是身材還是發育都很好,比那個比你搞不了多少的偵探好吧”
伏黑甚爾毫不掩飾自己想要把伏黑惠介紹給白石優紀的打算,甚至還信誓旦旦地表示有白石優紀這么個慷慨的主顧,他兒子吃一輩子軟飯到死都不是問題。
白石優紀對于伏黑甚爾的計劃沒有太多想法,她只是看了看照片里那個即使緊皺著眉,眼中帶著深深敵意也絲毫不影響半點俊俏帥氣的少年,沉默了一下,然后才抬起頭看著伏黑甚爾,“甚爾,”她輕聲開口,聲音聽起來軟軟糯糯,卻帶著一種無法忽視的憤怒。
“雖然我看起來年紀很小,但是我不合未成年人談戀愛的。”
搞清楚,他伏黑惠還是個高中生啊還是個少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