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想見見紀亭衍的女朋友,可現在真的見到了,又覺得沒有必要。沒見到之前,至少自己還憋著股勁,如今卸了勁,整顆心都空落落的。
暗戀多年又如何,兩家關系近又怎么樣,他心里有你時連逾矩的事都不懼,心里沒你時一個表情都欠奉。
張秀薇如此和自己以前有什么不同尤其這副不死心的模樣,連跟蹤這樣猥瑣的行徑都使出來了。
太難看了,真的太難看了,仿佛跳梁小丑,只有自己蹦噠得歡,旁人只覺得笑話。
她嘴唇張合,幾番欲言又止,而后揚起下巴,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說“你跟著他是想發現什么呢看到了又能怎么樣呢他倆有沒有在一起是真是假都不重要,因為是真的代表你沒戲,是假的代表他寧愿和別人做戲也不愿意與你在一起。”
“他不喜歡你,就這么簡單,再怎么折騰難堪的都是自己。”
“王穗穗你是不是吃錯藥了”張秀薇怒極反笑,失手將汽水瓶子打翻在地。
沒有涉及自身利益時,尚能保持客觀,可但凡牽扯上自己,本就不牢靠的友誼能立刻翻臉不認人。
綠色的玻璃瓶碎成幾塊,清脆的響動引來老板的斥責“嘛呢你倆吵架上外頭吵去我這兒還得做生意呢”
王穗穗不再多言,冷哼一聲快步離開,張秀薇卻被老板攔住。
“欸,瓶子錢得賠啊”
張秀薇臉頰漲得通紅,分不清是氣的還是臊的,她低頭在包里翻騰了幾下,越翻越手忙腳亂,最后掏出一塊錢大力拍在冰柜上。
“給你”
“神經病”老板啐了一口,拎起掃把清掃地上的碎玻璃,還叮囑自家孩子別走過來。
“爸爸,她們剛才為什么吵架呀”
“鬧翻了唄。”老板掂了掂畚斗里的玻璃,“你以后交朋友可得擦亮眼睛,否則一遇上事兒能cei個稀爛。”
“老板,來瓶水。”告別師兄和駱窈,岳秉穿過馬路找了家小賣部買水,聽到老板后半句話,順嘴搭話道,“出啥事兒了啊,cei成這樣”
“要冰的不”
“常溫就成。”
老板從架子上拿了一瓶礦泉水,這才道“嗐,就倆姑娘吵架,鬧起來了。”
小賣部在拐角處,出門轉個一百八十度就是條巷道,岳秉一只腳踩在臺階上,擰開瓶蓋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口水。
正在這時,張秀薇去而復返,想到剛才扔出去的那一塊錢,頓時心疼地喊“老板,你得找我錢”
汽水都要不了一塊錢,一個瓶子她憑什么給這么多
岳秉聞聲轉頭,見到來人先是一愣,然后眉眼沉沉壓下來,聚集著不耐和膩煩。
嘖,沒完了是吧
作者有話要說“卒瓦”cei,四聲,輸入法打不出來,是方言,就是打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