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窈在后面偷笑。
她承認自己有被帥到,但如此行事莫名有點不太符合他平時的風格。
“現在是什么風格”紀亭衍問。
駱窈思忖了一會兒,慢條斯理地開口“你去過動物園么”
“去過。”
“那你知不知道為什么孔雀會開屏啊”
紀亭衍微愣,隨即笑了起來。
他俯下身,漆黑的雙眸映著燈火的光,頰邊的酒窩若隱若現,嗓音低沉且認真“為了求偶。”
駱窈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了一拍,面上仍然掛著玩味的笑“孩子而已。”
紀亭衍語氣不明地應了一聲,然后拿出手帕幫她擦手“消除潛在隱患,同時也是增加好感的機會。攘外安內,很有必要。”
“這也是科學規律”
紀亭衍撩起眼皮“不,這是自然法則。”
駱窈終于笑出聲“你贏了。”
今天沒有星星,孤獨的月亮偶爾被薄云遮出,此時只露出彎彎的月牙。
駱窈深吸了一口氣,忽然喚他“阿衍哥。”
“嗯”
“如果我們”
“孫明明還玩兒呢作業寫完沒有你個死孩子,快跟我回家”
忽如其來的叫罵打斷了她的話,一位穿著中學校服的小男生被擰著耳朵離開了空地,仿佛多米諾骨牌,但凡有一塊落下,周圍的都得跟著倒地,其他孩子的家長也接二連三地趕來,剩下三兩個落寞地發愣,然后也跑回了家。
四周頓時安靜下來,顯得傳呼機的聲音格外明顯,駱窈咬住嘴唇內壁,笑著指了指不遠處的小賣部“走吧,那兒應該有電話。”
紀亭衍站在門口回電話,駱窈到店內逛了一圈,隨便拿了幾顆糖結賬。
“三毛錢。”
或許是電話那頭的人嗓門太大,離了兩步遠,駱窈都能聽見對方的聲音。
“阿衍,你要的玉我給你買著了,不過我一時半會兒回不去,你看給你寄回去成不”
紀亭衍道“可以,麻煩您了。”
“你買玉了”掛了電話,駱窈分給他一顆糖,兩人開始往回走。
紀亭衍頷首,卻沒有看她“我有朋友在西北,他對這方面比較了解,所以托他幫忙掌掌眼。”
想了想又道“大嫂不是快生了么”
“給小侄子小侄女買的啊”駱窈一時也沒覺得他的稱呼有什么不對,“大哥大嫂肯定不會收,太貴重了。”
雖然不清楚這個年代玉的價錢,但想來也不會便宜到哪兒去。
“再說了,你送這么大的禮,我這個姑姑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