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細胳膊細腿的,怎么看也不像有大力氣的樣子。
駱窈臉不紅心不跳“嗯,在學校學的,我長得這么漂亮,不得存幾招防身啊”
一眾人噎了噎。
雖然不太謙虛,但說的確實是事實,畢竟從小到大,駱窈都是院里最好看的小孩兒。
就像今年放映的電影掀起了紅裙子的熱潮,家屬院也能看見好幾個穿紅裙的姑娘,但駱窈一來,就全被她比了下去。
她身段好,露出的肩頸線條優雅精致,胸是胸腿是腿,腰身不盈一握,又像香島電影里那樣燙了一頭大波浪,襯得本就姣好的五官更加明艷大方,又不顯媚俗。方才在院子里還有好多人問她身上這條是在哪兒買的呢
薛崢伸出一根手指沖她刮刮臉“羞羞皮”
駱淑慧總覺得女兒這次回來變了許多,但現在問也不合適,只瞧著公婆丈夫沒有責怪,稍稍松了口氣。
邱兆昌從醫院回來,得知自家娘居然去了薛家討說法,被打折的胳膊頓時傳來鉆心的痛。
“娘,你這是做什么我不是說了都是誤會么”
“啥誤會下手這么重啊你甭蒙騙娘”
邱兆昌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太陽穴,卻不小心碰到了眼角的傷,倒吸一口涼氣后耐著性子開口“啥誤會咱也別去追究,你忘了大哥二哥都在廠里工作萬一被穿小鞋咋辦”
正所謂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家屬院這么大,當然也有心照不宣的潛規則。
比如二區住的多半是新職工或普通職工,而一區則是資歷深工齡長或是有職位在身的,雖然這么些年多少有些變動,但大體上只要看看樓號就知道這家有多大職位的員工。
邱兆昌他娘不以為意“大不了不干了讓你大哥二哥去你那兒干活,都是一家人還有個照應呢”
“那怎么行”蕭曼茜扶著肚子進來,聞言心里不悅。
那是她和兆昌辛辛苦苦拉拔起來的生意,讓那兩個好吃懶做的沾手了,指不定啥時候就要分成,全被他們撈過去都有可能。
還是得分家,她重生回來可不是為了在這些家長里短中轉悠。
“咋不行不照應自家兄弟你還想照應誰去”邱兆昌他娘板著臉道。
“娘,曼茜不是那意思。”邱兆昌頭疼得不行,還得在老娘和媳婦兒之間周旋,忽悠道,“你想啊,我和曼茜倒騰的那些服裝也是從咱們廠里進的料子,看在大哥二哥在里頭工作的份兒上給了優惠,這要是把薛伯伯他們得罪了,咱就得上外頭找新的廠子進布,現在市場競爭這么激烈,一來二去的咱們可得損失不少錢”
邱兆昌他娘可聽不懂什么市場成本的,但那一句損失不少錢就足夠將她唬住了,憂心忡忡地問“那娘不是壞事兒了哎呀,咋辦啊兆昌,改明兒娘給薛家他們賠禮去”
“您別再瞎摻和就行了,我和兆昌會處理的。”蕭曼茜沒好氣道。
眼見著婆媳倆又要對上,邱兆昌好說歹說哄著他娘出去了,摟著懷孕的媳婦兒嘆氣“辛苦你了。”
蕭曼茜哼了一聲,體諒他受傷沒馬上提分家的事兒,轉頭問道“那駱窈真不答應給我們當模特”
邱兆昌眼神閃了閃,含糊道“我再找機會問問,實在不行咱換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