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曼茜“嗯,就算她長得再好也不能漫天要價吧,什么人啊”
邱兆昌有心轉移話題,笑道“要不媳婦兒你來當這模特吧我覺得你比她漂亮多了。”
“去你的”
沒有沐浴露沒有精油沒有熱水器,駱窈勉強洗漱完回屋,正用毛巾絞干頭發,她的“室友”終于下班回來了。
薛翹只比原主大一歲,今年剛大學畢業,被分配到了一家機關單位。作為薛家唯一親生的孩子,她的相貌和性子都像薛宏明,卻比薛宏明更冷靜。
見屋里多了個人,她只沖駱窈點點頭便出去了,屋外很快傳來駱淑慧忙活的聲音“翹翹回來了給你下碗掛面成不”
駱窈莫名嘆了口氣。
其實原主和薛家人不親近,駱淑慧占主要原因。
她從小就告訴原主別和薛翹爭,要乖巧要懂事,記得薛家的好,珍惜他們給的生活,不能惹麻煩不能貪得。
老一輩總說,日子是過出來的,有來有往才叫人情。原主不敢接薛家人的好,薛家人也不會上趕著貼冷屁股,時間一長再熱絡的關系都會淡了。
但不管怎樣,駱淑慧總是真心待原主好的。
她和駱窈自己的母親駱女士截然不同,駱女士前腳死丈夫,后腳嫁富豪,是能拿自己女兒做籌碼去算計的人,怎么可能叫自己退讓。誠然,她給自己帶來了優渥的生活,所以駱窈給她面子,人前是淑女嫻靜的駱二小姐,面具戴得厚,做足了表面功夫。至于人后則是什么新鮮玩兒什么,今天蹦極明天賽車,興致來了全世界挑個地方晃一圈,不開心了到拳場發泄總之,至少金錢自由。
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她覺得這世上任何關系都沒有利益關系來得長久,所以她早早搬出來,只要別算計到她頭上,她便不去管駱女士和那些繼兄繼姐明爭暗斗,也不苛求什么親緣。
但她一直都清楚,自己其實還是有那么些渴望的。
不知道發了多久的呆,駱窈聽到有人叫自己,她猛地回過神,薛翹正在整理自己的東西。
“啊你說什么”
薛翹拿了本書坐到另一張床上,聲音冷冷清清“你給薛崢買冰棍兒了”
駱窈用手梳通頭發“對啊,怎么了”她看小家伙把冰棍兒都分給小伙伴了,又給他買了根綠豆的,不是她以前吃的那種綠色心情,而是帶有綠豆顆粒,就像用綠豆湯凍成的。
“他拉肚子了。”怕大人知道不敢在家里上廁所,跑外頭公廁上的,正好被她碰上。
“吃吃冰棍兒吃的”
“不然呢”薛翹慢悠悠看她一眼,道,“饞了這么久,總算讓他逮著個人給他買了。”
駱窈眨了眨眼,又好氣又好笑。
這小子,還挺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