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一擊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高吊眼更是被砸懵了,呆了幾秒才邊罵邊揉鼻子。
駱窈幫他補完話“一時手滑不是故意的對吧正好,我也這個理由。”
“不過我手滑可比你手滑有準頭多了,難怪剛才你一個球都沒進。”
“臭娘們兒”高吊眼臉色漲紅,罵罵咧咧,“平時在學校里裝得清高,現在穿得跟騷狐貍似的出來招人”
不得不說,有的時候尊嚴是大于理智的,又或者說,人的品行和學歷沒有直接關系。這位說出去好歹也是個捧著鐵飯碗的大學生,現在的模樣和潑皮有什么區別
“嘿,你丫嘴臭啥的呢欺負人小姑娘有理了是吧”岳秉和隊友們紛紛擼袖子上前,紀亭衍和薛翹也齊齊冷臉。
駱窈攔住他們,沖大個子道“球先借我。”
大個子不明所以。
駱窈索性自己拿了過來“你們先別激動,萬一動手還得挨處分呢”
她冷哼一聲,單手托球晃了晃“我就不一樣了,我等會兒還是手滑。”
見她如此動作,高吊眼鼻子發疼,本能地躲了一下,又虛張聲勢地挺挺胸“你想干什么有本事再來啊”
駱窈瞧準他捂臉的時候用力朝下面砸去。
“嗷我去、你、大爺的”
在場的男同胞們似乎能感同身受般眉頭一皺,連薛翹也抿住嘴巴。
唯有紀亭衍最是淡定,畢竟他是見過駱窈徒手捏礦泉水瓶的人。
只是心里默默琢磨,他是不是也該鍛煉鍛煉
高吊眼是誰呢為什么對駱窈這么大的惡意
這人被送到保衛科的時候還狡辯了許久,直到紀亭衍冷靜開口“我是燕城生命科學研究所的紀亭衍,國家三級研究員,我手頭上的資料涉及重大科研項目,具有保密性質,現在有理由懷疑這位男士具備破壞科研成果,危害國家安全的動機,必須嚴肅處理。”
保衛科的一聽,這事兒可太大了,保不齊他們也得挨處分,于是一人繼續拷問,一人準備打電話給校領導,另一人準備打電話給派出所。
高吊眼同志一看這動靜,慌了,立馬制止“我說我說別打電話我不是什么破壞分子我、我就是”
他一下沒喘上來氣,保衛科的人趁熱打鐵,厲聲喝道“說就是什么”
高吊眼用力呸了一下“我他媽就是氣不過”
說到這,他抬頭看著駱窈,眼眶都染上猩紅“我追了你這么久,你說你沒心思處對象,那現在呢現在你在這兒干啥還打扮得這么”
后頭的話被紀亭衍一個眼神嚇得吞回去了。
岳秉當即笑出了聲“哈,我今兒可算是開了眼了,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還有人覺得自己是個皇帝命,看上哪個姑娘人家就得巴巴地湊上去啊也不照照鏡子自己什么樣”
真是的,窈窈連我都沒看上呢,你算哪根蔥啊
高吊眼死死瞪著他“你”
“我怎么了”岳秉沖他挑眉,“我一個做哥哥的要打比賽,讓自家妹妹過來加加油不行么違反哪條校規校紀還是哪條法律了”
聽到這話,高吊眼一愣“哥哥”
薛翹默默看了岳秉一眼。
這時,駱窈的聲音插了進來“等等,你說你追求我你誰啊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好嗎”
這她可沒說假話,她又沒有原主的記憶。
高吊眼頓時噎住。
一旁的大個子忍不住笑出聲“好嘛,我就說你丫的鋼镚兒大小鋼炮心,有啥本事啊就敢往天上蹦,也不怕掉下來摔死。”
駱窈緊跟著對保衛科的人說道“他這是無中生有的性騷擾自以為是的人身傷害”
然后是薛翹“整肅社會風氣的行動才過去幾年,不能讓這種有害分子繼續發酵,他現在就能做出傷害行為,以后的危害更是無法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