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審美取向要是玩世不恭的二世祖,穿書以前交過的男朋友都能從京城排到法蘭西了。
男生嘿了一聲“你這姑娘長得挺好,咋眼神不太好使呢“
駱窈斜睨他一眼,接著用下巴指了指不遠處“喏。”
“啥呀”男生疑惑地看過去,只見不遠處的樹下,立著一個指示牌油漆未干。
“哎呦我去”他立馬跳起來看自己的背后,衣服下擺果然沾上了白色的油漆,不由得罵道,“我剛咋沒看見有指示牌呢這可是剛買的名牌”
“誰這么不會干事兒啊指示牌只擺一棵樹啊”
所以,誰眼神不好
駱窈呵呵,快步離開。
忙著改論文和復習功課,本來這周六駱窈沒打算回家,但周五薛翹打電話來說家里有大事,讓她務必回去。
具體什么大事薛翹沒說,駱窈心里疑惑的同時,推了李梅香一起去圖書館的邀約。
正好天氣漸冷,她需要從家帶兩件棉服,周五下課后便乘上了回家屬院的公交。
除了逢年過節,薛家人其實很少會特意找個時間聚在一起,多半是剛巧幾個孩子一起回來了,便讓少的那個也補上。
老爺子愛熱鬧,老太太卻愛清凈,因此飯桌上呈兩極分化,吃飯時安靜,吃完飯后看電視的看電視,聊天的聊天。
駱窈到家的時候,其他人還沒到齊,她回屋整理了下衣柜,剛翻出柜子深處的棉服,余光就瞥見門縫里伸出來一個小腦袋,偷偷摸摸的。她嘴唇翹起來“干嘛”
薛崢嘿嘿一笑,輕手輕腳地走進來,還不忘記小心翼翼地合上門鎖。駱窈呼出一口氣“犯什么事兒了怎么這么做賊心虛啊”
說著,她把棉服擱在椅背上,衣服泛著股陳舊的氣味,駱窈決定明天拿出去曬一曬。
小學生會的成語不多,但做賊心虛的意思他還是懂的,要擱在往常,早就跳起來了,現在居然沒什么動靜。
見薛崢扭扭捏捏,駱窈眉梢一挑“該不會等會兒要說的大事兒就是全家一起對你進行批評教育吧闖這么大禍呢薛崢你長本事了啊”
“先說好啊,原則問題我可是不會幫你說話的。”
“哎呀”薛崢跺跺腳,忙道,“誰說我犯錯誤了,等會兒說的又不是我的事兒”
“那是誰的事兒”
薛崢不答,雙手插腰看著她“我現在要說我的事兒了”
駱窈漫不經心“行,說吧。”
“三姐,你下周能不能幫我開一下家長會啊”
駱窈停下動作,看了他一眼“家長會不都是奶奶幫你開的么”
薛崢“這次你去”
“考試沒考好”
“我可是第一名”說到這個,小家伙有底氣得很。
“哦。”駱窈想著興許小孩子有什么事情不想讓長輩知道,繼續收拾衣服,“怎么不叫大哥大嫂呢”
“大哥大嫂沒空”
“讓二姐去。”
“二姐上班”
駱窈皮笑肉不笑地捏捏他的肉臉“合著在你眼里,全家就我一個閑人是吧”
“哎呀三姐”薛崢趴在她床上,仰著臉奶聲奶氣地撒嬌,“你就去吧去吧去吧”
小家伙平時傲得不行,極少撒嬌,但并不意味著他不會。他精得很呢,知道招式用多了別人就不買賬,得關鍵時候才選擇上場。
駱窈好笑,故作傲嬌地清清嗓子“那就看看你的誠意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