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衣欲濕杏花雨”
“祝君長詠夢熊詩”
拙劣的“藏頭詩”,不怕被原作者打么駱窈知道他看見了自己,冷哼一聲,頭也不回,走得更快了。
吃過晚飯再出來,思過墻那兒已經沒人了,駱窈繞過路口,眼前躥出來一個人。
“喂看來你不光眼神不好,耳朵也不怎么能用。”
駱窈壓低眉眼“你想干嘛啊”
“交個朋友嘛,干嘛語氣這么重”男生嘟囔了一句,又笑開道,“我叫溫海洋,我也知道你叫駱窈”
“意外吧特意找沈卉問的你”
沈卉是駱窈的同班同學,但關系不熟,又不在一個宿舍,平時只在課上見一見。
“找你未婚妻問別的女生名字”駱窈抬起下巴,“我看你別叫海洋了,叫海王吧”
溫海洋一臉不解“你什么毛病啊,上來就管別人叫王八還海王八,有我這么帥的王八么”
他傷還沒好全,自戀的時候就更顯滑稽。
駱窈嗤笑一聲,也不解釋“麻溜滾遠點兒,別逼我揍你。”
“呦,那感情好,咱倆切磋切磋”
聞言,駱窈錯開一步。溫海洋見狀也饒有興致地比劃了一下,心里琢磨著這架勢興許是先出腿,正等著她出擊呢,臉蛋上腫得老高的地方突然遭到了襲擊。
他嗷了一聲“打人不打臉啊你這姑娘不講江湖規矩”
秋冬天黑得早,這條路上只有一個老舊的路燈,照明范圍有限,好在道路平坦沒什么障礙,不至于摔倒。
但前提是沒有障礙。
駱窈看準時機伸出腿,捂著臉的男生一時沒看清,立刻絆了一跤,差點兒沒摔個狗吃屎。
打不過的硬碰硬,吃虧的是自己,駱窈心疼地摸了摸自己飯盒,心道還好沒壞。
路上耽誤了點時間,走到宿舍樓下時,大娘遠遠看見她就招手“快來快來,剛掛斷沒多久,你這會兒打回去還能碰上人。”
這段時間駱窈沒有和紀亭衍見面,但電話卻少不了。除開前兩通是她打的,剩下都是紀亭衍主動打過來,而且時間掐得很準。
每周一下午她沒課一定會去食堂吃定點放出來的加餐,每周四固定去校外采購然后和家里打電話。這兩個時間她能及時接到電話的概率最大。
不過駱窈并沒有明確地告訴過他什么,是紀亭衍自己從她分享的生活碎片中提取的信息,嘗試一次,就掌握了規律。
所以說,男人用心并不難,端看想不想了。
但話說回來,用心的前提是尊重,否則就是猥瑣的別有用心。想起剛才在路上發生的事,駱窈嫌棄地撇撇嘴。
電話撥過去,接聽的果然是紀亭衍,聽見他的聲音,剛才被溫海洋攪弄的不快瞬間散去,臉上的笑容都不由自己控制“阿衍哥。”
作者有話要說
大河之水天上來李白將進酒
落花啼鳥紛紛亂王維寄崇梵僧
遙看瀑布掛前川李白望廬山瀑布
沾衣欲濕杏花雨志南絕句
祝君長詠夢熊詩劉禹錫蘇州白舍人寄新詩,有嘆早白無兒之句,因以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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