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秉本來想說你對燕大也沒有多熟,但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他只能道“去金融系找人吧,你跟她說繞過那個花圃往西走就能看見路牌了。”
駱窈應好,等他走遠才回頭。
沈卉已經沒在那兒了,駱窈也不在意,五分鐘后從廁所出來一身輕松,卻被人攔住了去路。
“你別告訴我剛才那個男生也是你對象啊”
沈卉今天打扮得十分乖乖女,可語氣中的傲慢掩蓋不住本質,搖頭嘖嘖稱奇“以前沒看出來你這么有本事。”
駱窈剛洗完手,這會兒打消了拿手帕的念頭,用力甩了兩下,成功將人逼退三米遠。
“男生在你眼中,難道只有對象和非對象兩種屬性嗎”
聽她這么說,沈卉了然地挑眉“不是對象啊我就說嘛,不可能運氣這么背。那你著急忙慌把人拉走做什么”
沈卉覺得她大概能猜到對方接下來的話,無非就是指責她身上有婚約還招惹別人,但等對方開口,她的表情卻突然僵住。
只見駱窈雙手抱胸,哂笑道“你不就是想刺激溫海洋么,費這么大勁兒。”
兩人站在廁所門口,時不時有人好奇地張望,駱窈摟過她的肩膀,哥倆好似的,將人帶到僻靜處才放開,漫不經心地說“想用別的男人叫他吃醋,發現沒作用又讓溫海洋把人打發了再找下一個目標,你累不累啊”
沈卉嘴唇動了動,氣勢突然矮了半截兒,硬撐著說“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聽不懂啊。”駱窈點點頭,“那我馬上把剛才那個男生的聯系方式給你,不光是他的,還有他父母家里人朋友親戚的我一并給你。等回學校的時候我還得告訴溫海洋,說你對我哥們兒一見鐘情情根深種身死相許非卿不嫁,讓他麻溜回家告訴你爹還有你爺爺,趕緊解除婚約。”
說著,她露出義憤填膺的表情“現在都什么年代了還講究包辦婚姻呢,回頭我就幫你給婦聯打電話,咱們好歹也是接受了高等教育的大學生,一定不能屈服于舊時代的封建糟粕”
“誰要你多管閑事了”沈卉提高了聲音。
駱窈繼續火上澆油“這怎么能是多管閑事呢我是見義勇為拔刀相助啊”
“溫海洋那家伙明明也不滿意婚約,偏生還把這事兒給說出來了,不是擋你桃花路么”
“你別怕啊,看在咱倆同班同學的份兒上,我肯定是站在你這邊的。改明兒咱解除了婚約,你和我那兄弟處得不滿意也沒關系,處對象么,又不是上趕著結婚,還有一大批男生等著你玩兒呢,而且溫海洋再也沒理由管著你了,不是很好么”
沈卉像是聽到了什么驚世駭俗的話,眼睛瞪得像黑貓警長,好半晌才說“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
什么人難不成還是好人么
駱窈見過的利益婚姻比她吃過的醋都多,誰嘴里發酸一聞就知道。
其實溫海洋把他倆婚約的事兒說出來,這姑娘眼睛里都透著高興,不過就是因為他“追”過駱窈心里不痛快,才選擇報復性地搭訕紀亭衍。
對此,駱窈翻了個白眼“你要想試探他,最大的刺激不就是解除婚約么他要是不肯,如你所愿,他要是答應,你繼續這樣有意思么”
沈卉皺起眉頭“婚約又不是我想解除就解除的。”
那又關我什么事兒駱窈不耐煩道“我不是說了么,上婦聯,不然報派出所,你以為要給他看的是什么是你的態度”
沈卉似懂非懂地看著她,梗著脖子道“你那個哥們兒是叫自來紅么”
聽到這話,駱窈輕嗤一聲,攤開手“不好意思啊,要請臨時演員得照規矩來,一小時十萬恕不還價。”
沈卉震怒“你搶錢呢”
“很貴么”駱窈疑惑,“至少明碼標價,不像你上回打算白占人便宜,結果最后還得賠償醫藥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