級別也是有優待的。
紀亭衍心頭微松,站起來道謝“我知道了,謝謝您。”
劇組的消息遲遲不來,原本成竹在胸的駱窈突然有些忐忑,想著該不會是編劇和導演爭論不出結果,干脆一個角色都不給她了吧。
還是周苗哭笑不得地給她帶了消息“說是肯定會給你留角色的,但具體是哪一個,是一個還是兩個還是三個,劇組暫時決定不下,要等從南方回來再告訴你。”
好任性的劇組啊。駱窈無奈,又暗自腹誹。
難道就不怕拖到那時候她沒檔期了嗎
好吧,只要錢到位,她擠也能擠出時間。
馬上冬至,駱淑慧提前打了電話讓她回去吃飯。好幾個周六和男朋友待在一起的駱窈對自己“重色輕親”的行為做了個深刻的檢討,得知紀亭衍要去外地出差調研后,再三保證冬至那天絕對待在家里不出門。
“誰讓你不出門了媽是看你最近學習辛苦,想做點兒好吃的給你補補身體。”
駱窈從后面抱住駱淑慧“是嗎難道不是因為您想我了么”
“沒個正經。”駱淑慧用大蔥拍了下她的腦袋,笑容慈愛,“是小崢說好久沒見你了。”
“哦,合著您不想我啊。”駱窈故意失落地哼了一聲,“成吧,那我也不在這兒待著了。”
“回來。”駱淑慧哪里聽不出來她在撒嬌,又好氣又好笑地說,“把這碗餡兒拌好,到飯桌上包餛飩去。”
燕城有句話叫做“冬至餛飩夏至面”,薛家一直保有這個習慣,冬至的飯菜向來豐盛,除了餃子餛飩,還有大菜羊肉湯,快趕上過年的規格了。
說話間,外頭又飄起了大雪,駱窈望著窗外朦朦朧朧一片,疑惑地問道“二姐不是說她就去鄉下幾天么怎么這時候還沒回來”
老太太一邊催促兒子搟皮,一邊道“上周就回來了,說是遇著個案子待了半天又出去了,也沒說今天回不回。”
駱窈哦了一聲,聽見外頭的動靜跑去開門。
門外是薛尉夫妻倆,裹得嚴實,衣帽上全是雪粒子,駱淑慧拿了毛巾給他們,見他倆一個喜笑顏開,一個憂心忡忡,不由得問“怎么了”
徐春妮藏不住話,立刻道“我懷孕了。”
這話一出,大家伙齊刷刷地看過來。駱淑慧驚喜地說“真的啊太好了太好了,這可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薛崢知道懷孕是什么意思,跳起來說“我要當哥哥啦”
小家伙最近掉了顆下門牙,說話都很矜持,但仍然能看出他的興奮。
駱窈輕笑一聲“是叔叔。”
徐春妮也跟著說“小崢也要當長輩了。”
徐春妮和薛尉結婚好幾年了,但肚子一直沒有動靜,一開始以為是緣分沒到,后來他們倆上醫院做了檢查,醫生說她的體質不易受孕。
薛家的情況復雜,幾個長輩也不像其他家的一樣盯著媳婦兒的肚子,進門幾年沒懷上孩子,還有可能不能生,要放到別家嚴重點已經被掃地出門了。徐春妮慶幸自己嫁了個好人家,但心里也著急。
薛尉的父親在戰場上犧牲了,母親沒過多久也跟著病故,家里只剩下他一個獨苗苗,這才被薛宏明接了回來。親生家庭人丁凋零,徐春妮自然想給丈夫添個孩子,如今終于得償所愿,她怎么能不高興
幾個長輩也面露喜色,駱窈看向一旁的薛尉,不解地說“那大哥你怎么這副表情”
駱淑慧聽了忙接話“對啊,你倆上醫院檢查了么是不是醫生說了什么”
兩人走到客廳里,薛尉說道“醫生說她不易操勞,得好好保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