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認真的么對長輩們的稱贊充耳不聞,對那些崇拜的目光和掌聲沒了記憶
駱窈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心里一片酸軟,輕聲問“你覺得我喜歡你什么”
紀亭衍剛才已經認真思考了幾個小時,表情有些不自然地開口“不知道我今年二十七,比你大太多,不會說話,不風趣幽默,家里更是一團糟。可能只有工作體面一些,但也不算太好。”
喉間像是堵了一團東西,駱窈踮起腳,鼻尖貼著他的鼻尖,呼吸灑在彼此的臉上“足夠了。”
“我就喜歡今年二十七,比我大,不會說話,不風趣幽默,工作是研究員,長得又好看的人。”
說話時,她的唇瓣若即若離,每次快要碰上,又像是蜻蜓點水一般離開,讓紀亭衍本能地想要靠近,然后又悵然若失。
“你還能找到別的符合條件的人嗎”
紀研究員思維嚴謹“你刻意跳過了家庭情況。”
駱窈拉長音調嗯了一聲“那每回回來都討不著好,你為什么不跳過”
紀亭衍沉默幾秒,說出一個意料之外的答案“不告訴你。”
真是各方面都被我帶壞了。駱窈笑出聲,也不計較和追問,長長的睫毛垂下來,視線落在男人形狀完美的唇上。
紀亭衍忽然退了一步,呼吸不暢地說“我、我去給你找蠟燭。”
“不用了,我姐就給我十五分鐘的時間,再待下去她就要殺過來了。”駱窈笑意盈盈地說。
聞言,紀亭衍表情更顯窘迫“那我送你回去。”
只可惜狹窄的光束照不到所有地方,紀亭衍剛才沒顧上收拾客廳里的殘局,這會兒只顧著給駱窈照路,自己不小心被那團麻繩絆了一下。
駱窈疑惑地轉過身,整個人卻被他帶到地上。
事實證明,偶像劇里的情節根本不靠譜,以撞到肋骨的疼痛程度,駱窈覺得就算位置正好,嘴對嘴地摔倒,那嘴巴和牙總得放棄一個。
“沒事兒吧”紀亭衍焦急地問。
但情節也是可以修正的,一切巧合無法解釋的東西必定是刻意人為。
手電筒滾落一邊,駱窈眼睛很快適應了黑暗,靜靜看了幾秒,突然伸手摟上他的后頸,沒有猶豫地一把將人帶下來。
紀亭衍渾身一顫,含糊不清地說“駱窈”
他的唇和手一樣泛著涼,駱窈卻能感受到掌心下的皮膚迅速升溫,還有彼此加速的心跳。
“你剛剛不是這么叫我的。”
沒有任何動作,僅僅是單純地貼著,駱窈都不由自主地發出一句無聲喟嘆。
果然非常適合接吻。
然后又在心里唾棄自己你無恥你不要臉你耍流氓
紀亭衍已經沒辦法思考了,聽了她的聲音就本能地給出回答“窈窈”
駱窈剛準備放開的手頓住,捏了捏他的后頸,紀亭衍的呼吸因此越發混亂。
他下意識舔了舔干燥的唇,用僅存的理智掙扎“十五分鐘”
駱窈低低應了一句,像誘人墮深淵一般輕哄,“阿衍哥。”
“”
“你知道法式熱吻嗎”
“不知道。”
“我教你。”
作者有話要說有點卡卡卡文。本想著放在哪個節日,結果錯過前村著不了后店,那就給大家拜個早年吧,提前甜甜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