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鎮定自若,駱窈努力冷酷道“帶我去你家把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
紀亭衍聽話地往里走,駱窈從旁邊探了探,王奶奶已經回屋了,她正想主動揭穿這個拙劣的騙局,忽然聽紀亭衍低聲道“窈窈,我沒帶鑰匙。”
駱窈“”
合著您是配合我玩兒呢
駱窈故意哼出聲,掏出鑰匙伸手道“喏。”
她應該高興他能認出自己的不同聲線,但心里莫名有些不得勁,三分故意也帶上了一分真心。紀亭衍跟著她進門,牽過她的手一本正經地說“想拿什么,家里隨便你劫。”
駱窈沒忍住笑出聲,又兇巴巴地指責那袋火燒“肯定是被它和烤紅薯的香味出賣了。”
“正好填肚子,想配豆汁兒還是粥”
話茬接得越來越溜了,駱窈下巴靠在他的胸前,仰起臉,就那么看著他。紀亭衍會意,低頭親了一下。
唉,我真是太好哄了。
把吃的都交給他收拾,駱窈回屋換了件衣服才出來幫忙。
紀亭衍正坐著燒爐子,脫了厚外套,單穿那件深灰色的羊毛衫,貼身柔軟的衣料束進褲子里,脊背挺拔,腰身勁瘦又不單薄,駱窈從后面摟住他的脖頸,臉貼著臉笑“我的眼光果然很”
話音戛然而止,她瞬間變了臉色“怎么又受傷了”
男人的右手大片發紅,指骨處尤為嚴重,就這他剛才還一直帶著手套
紀亭衍眼神閃了閃“被燙了一下,不嚴重。”
“家里還有云南白藥,我去拿。”
她跑進跑出,然后蹲在他面前抹藥,紀亭衍靜靜看了會兒,忽然順勢握住她,駱窈一愣“弄疼了”
男人的手忽然在眼前逼近,駱窈本就壓抑著的蠢蠢欲動被撕開一條縫,瞳孔緊縮,呼吸停滯,然后聽見他低低應了一句。
“嗯,疼。”
她倉皇地挪開視線,心跳像亂了節奏的鼓點,垂下眼睫深吸一口氣,用盡量平靜的語氣說“那我輕點兒。”
紀亭衍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腦海中忽然浮現出很多畫面
看書時習慣性地把玩他的手,牽手時許多不自覺的小動作,還有不讓他碰冷水,幫他抹雪花膏
紀亭衍茅塞頓開,如果存在他這般偏愛聲音的癖好,那自然也會有人對手分外在意。
這么想著,他低下頭,緩而輕地揉捏她的指腹,不意外發現她悄悄泛紅的耳根。
或許,這就是薛翹所說的,看不見的喜歡。
駱窈被他的小動作勾得心癢難耐,換了只手加快速度抹好藥,抬頭時撞進一雙深邃的眼眸。
“還疼呀這么嬌氣。”她笑了笑,主動出擊掩蓋自己的情緒,彎腰在他唇上親了下,“那只能幫你轉移一下注意力了。”
駱窈淺嘗輒止,卻被他一把摟住腰帶下來,坐到了腿上,驚呼全數圍堵。
他的左手掌在腦后,慢慢落到臉側,不經意地捏了下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