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窈渾身一顫,報復性地咬住他的下唇,換來男人低沉的笑聲。
造反啊。
又是幾息過后,駱窈靠在他的肩膀上平復呼吸,紀亭衍心中情緒交錯,不知道是該吃醋嫉妒,還是安慰自己找到了一個自我優勢。
他動了動手指,駱窈看見,沒好氣地問“不疼了吧”
小姑娘臉頰薄紅,漂亮的眉眼似嗔非怒,紀亭衍揚起唇角,低頭溫柔地吻了下她的眼睛“嗯。”
如果能換來長久,就算只喜歡它也沒關系。
元宵過后,年就徹底結束了,節日氣氛慢慢褪去,人們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忙碌。
周二那天,燕城電視臺來燕廣挑選實習生,駱窈得了推薦名額,本想主動放棄,但輔導員說電視臺提到了她的名字,就算已經決定了要去別的單位,多少也要走個過場。
駱窈只好和其他同學一起去了綜合樓。
他們班總共來了十一人,再加上其他系的準畢業生,階梯教室坐得滿滿當當,等候尚未到場的老師和面試官。
今天大家都穿得十分正式,男生西裝革履頭發齊整,女生描眉畫眼儀態大方。駱窈自然不會因為走過場而刻意藏拙,她準備了一套淺米色的西裝,內搭白色襯衫,頭發扎了個低馬尾,點綴上和舍友們一起淘來的仿珍珠發飾,妝容裸感顯氣色,高跟鞋一穿,干練又不失優雅。
楊雯雯和李梅香平時兼職和活動主持的時候也會化妝,但聽著駱窈那一大串眼線修容提亮花里胡哨的技巧只覺得頭暈,等她搗鼓了半個多小時,呈現出化了跟沒化似的卻又能明顯感覺到不同的最終效果,兩人大嘆神乎其技。
“窈窈,你說我這口紅是不是太艷了點兒”
李梅香不自在地抿了抿唇,駱窈偏過頭道“你的唇色這么淺,不多抹點兒顯得多蒼白啊。”
聞言,李梅香嘆口氣“別說,我還有些緊張。”
幾乎整個播音班都把燕城電視臺當作第一順位,但每一屆畢業后能順利進入臺里工作的不超過五人,因此即便現在的大學生都能分配工作,可但凡有追求,競爭從入學就開始了。
一旁的梁雅樂轉了轉手上的腕表,從鼻子里哼出聲“這么緊張干脆棄權好了,別以為臉上抹了墻灰就能好看多少,沒聽過這么句話嗎自信才是最好的化妝品。”
“你”李梅香氣得瞪她,駱窈拍拍她肩膀安撫,然后漫不經心鼓了鼓掌。
她們坐在后排,前幾排的同學聞聲忽然一靜,無數的目光朝這邊看來。
楊雯雯湊過來問“窈窈你干嘛”
駱窈理所當然地說“梁雅樂同學能結合自身經歷發表如此重要又深刻的講話,我們當然應該給予尊重和鼓勵啊。”
身后的同班同學聽懂了她的意思,努力憋笑,沈卉就沒有這個顧慮了。
她知道駱窈嘴皮子厲害,但落到自己身上不痛快,旁觀別人的時候還挺開心的。她噗嗤一聲笑得歡快,還跟著鼓掌道“受益匪淺受益匪淺,梁同學真是有舍己為人的優良品德。”
前頭不明所以的同學交頭接耳“梁雅樂是誰啊”
“你忘了就是元旦晚會上抽相機的主持人。”
“哦,原來是她啊”
元旦晚會的余韻好不容易過去,這會兒被人提起,梁雅樂臉色變了又變,扯出微笑看向駱窈,聲音幾近咬牙切齒“駱窈”
“怎么”駱窈抬眉,“您還有什么指教么這樣吧,為了讓所有同學都能聽到您的教誨,您到講臺上發表講話如何,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