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海洋失望地哎呀一聲,吃了沈卉一記腦瓜崩。
駱窈嗤笑,將手里的袋子遞給紀亭衍,還神秘兮兮地說“不許偷看啊。”
紀亭衍頷首,低垂眼眸說“口紅。”
“嗯”駱窈下意識抿抿嘴,“口紅怎么了”
紀亭衍將袋子換了個手,然后用拇指在唇線那兒抹了一下“花了。”
指腹緩而輕地摩挲過皮膚,駱窈抬眼看他,皺了皺鼻子“那會兒怎么不提醒我”
聞言,紀亭衍露出幾分不自在的神色,顧左右而言他“過去吧,老師叫你了。”
“好,都往我這兒看,笑得開心一點兒”
駱窈站在第二排最中間的位置,嘴角已經擺好弧度,忽然有人不小心哎呦一下,進程被打斷。
“老張你怎么回事兒啊我嘴都要笑僵了。”
“對不住對不住,一下沒站穩。”
一番調整之后,照相師傅又開始喊口令。
“三”
長時間保持睜眼有些累,駱窈睫毛快速動了動,目光忍不住從鏡頭處挪開,望向后面的紀亭衍。
“二”
男人長身玉立,視線溫柔又專注,見駱窈看過來,唇角稍稍上揚。
“一”
緊湊的倒計時好像被拉長了一樣,駱窈腦海中一瞬間想了很多,然后沖他彎起眉眼,在鏡頭里留下一個明媚又燦爛的笑容。
拍完照,駱窈沒有和同學們多寒暄,和紀亭衍先走了。
“剛才怎么不看鏡頭”
剛經歷過校慶,燕廣的綠化被收拾了一遍,即使以前是原生態的景點也修剪出了幾分意境,駱窈幼稚地晃著手,聞言笑道“防止你偷看啊。”
紀亭衍這下更好奇了“那你準備什么時候給我看”
“等你七老八十了吧。”
紀亭衍愣住。
“開玩笑的。”駱窈往他身上靠,“一會兒就”
“小心。”
黑色桑塔納隔著一臂的距離從旁邊駛過,紀亭衍后退一步將人往身邊帶,駱窈跌到他懷里,下意識回頭看。
車到路口繞了個彎,車窗內是梁雅樂倨傲的臉,駱窈暗罵一句有病,然后皺起眉。
“腳崴著了”紀亭衍將她的表情收入眼底,焦急又懊惱地問。
駱窈動了動腳踝,搖頭道“沒事兒,不疼。”
紀亭衍蹲下身檢查了一下,盯著那雙高跟鞋好半晌,抿唇道“真的不疼”
“真的。”駱窈拍拍他的頭,語氣輕快,“走吧。”
公交車站離校門口有段距離,一出門就能注意到不遠處圍了些人。
“前頭有輛桑塔納撞到路邊花壇上了”
“有人受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