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家伙耍脾氣地扭過頭,氣鼓鼓地回去看電視了。
老爺子倒是懂她的意思,喝了口茶說“其實直接領回來也行,以前家里養的那只也是爺爺訓的,好歹有經驗。”
家里以前養過狗駱窈有些意外,但沒表現出來,只說“您不是得忙保衛科的訓練么左右郭叔那兒也要訓別的狗,正好一起了。”
晚上臨睡前薛翹也提了這茬,駱窈聽出了些門道,邊抹雪花膏邊說“其實我都記不太清了。”
薛翹抬眼看她,過了會兒道“記不清就別想了,朝前看挺好的。”
“人都是會長大的。”駱窈躺到床上,抱著被子轉移話題,“對了,你今天不是上庭么結果怎么樣”
裴峻被抓后不久,公安在燕城遠郊的一座山上找到了裴杰,兩兄弟的案子相繼開庭審理,薛翹去年參加了第一屆的資格考試,今天上庭是跟著師傅去當助理的。
“沒有當庭宣判。”
駱窈見她捏了捏眉心,不由得問“怎么了”
薛翹說“受害者臨時反悔,還愿意出具諒解書。”
駱窈懵了“啊”
薛翹做了個深呼吸“沒事兒不影響,是死是活他下半輩子都得交代了。”
相處這么久,薛翹似乎總是很理智,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冷靜對待,駱窈還是第一次聽她這么說話,好像每一個字都開了刃,又利又狠。
她沉默了一會兒,覺得她姐此時的憤怒除了對裴杰,興許還對受害的那位姑娘生出了些恨鐵不成鋼的滋味,畢竟這是她接手的第一個大案,付出多少他們家人都看在眼里,或許她沒少做那位姑娘的工作,但到了公審這一步,對方突然反悔,多少會產生一些情緒。
駱窈想說些什么,薛翹卻很快調整好了情緒,問道“裴峻公審那天你要去么”
裴峻的案子比裴杰復雜,不僅觸犯綁架,流氓罪等,還是拐賣團伙的幫兇,社會影響極壞,從重處罰判死刑的概率很大。
駱窈搖頭“去不了。”
那天有外出采訪,還得帶薛崢去看小狗。要是有空她也想去看看裴峻被判刑的樣子,不過沒必要因為他耽誤自己的正常生活。
裴峻的案子不是薛翹負責的,但案件之間有牽扯,她也會到場旁聽。聞言,她點點頭,沒有多說。
第二天到了電臺涂涵珺問起,駱窈也給了同樣的回答。
涂涵珺呆呆地哦了一聲。
“怎么你想去旁聽”駱窈問她。
涂涵珺沉默了一會兒,搖頭道“也不是算了,現在想到他的樣子我都能做噩夢。”
說著,她還拍了拍腦袋。駱窈眉心微蹙,隨后搭著她的肩膀道“那你多看看我”
涂涵珺不解“看你做什么”
駱窈沖她笑“喬喬姐不是總說,多看好看的人,心情都會變好嗎”
涂涵珺反應過來,又好氣又好笑,原本郁悶自擾的情緒全部跑光,揚起手就要打她“有你這么夸自己嗎害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