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心里知道萬分的難以置信,實在是荒謬至極,可玉漱還是覺得事實就是如此,自己心愛的川來了,就在自己的面前,只有他,才會這樣舍命救自己,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寧愿犧牲自己的性命。
對,只有川才可以,只有川才會這樣做,玉漱心里一直對自己強調著,不停地重復著這一句話。
她被易川一把推了出去,剛穩住身子,就想跑過去看看情況,結果被馬車倒塌下來的碎石埋在了下面,也暈了過去,記憶就此中斷。
剛從榻上醒來的玉漱此時尚且有些茫然,還在腦海中整理之前的一些記憶,好不容易過完了一遍先前的場景,這時候她的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趙高到底是不是川
聽上去有些好笑,這是什么問題兩個人還能變為一個人不成趙高跟易川差那么遠,怎么可能是一個人呢
可有著記憶中的馬車事件在先,玉漱的內心已經不敢否認這個答案了,甚至更為期待這個答案的真實性。
想到趙高可能是易川,玉漱也有些坐不住了,忙從榻上下來,“對了,陛下遇刺,現在到底怎么樣有事嗎還有趙大人如何了”
一旁的婢女聽到玉漱的問話,連忙回答了起來,“娘娘,陛下沒有什么大礙,跟您一般,一直在床上躺著,沒受什么傷,根據御醫所,很快就能醒來,現在娘娘您醒了,想必陛下也醒來了才是。
至于趙大人,他擅比較重,身上有不少傷勢,現在還在躺著呢,沒有醒來。”
玉漱一聽這話,有些擔心易川的安危,可又沒有理由直接去見他,一時間心里有些為難。
就在這時,營帳中突然闖進來一群人,為首的正是秦皇,李斯緊隨其后,面相嚴肅,不怒自威。
“愛妃,寡讓知你蘇醒的消息,立馬趕了過來看望你,你現在覺得怎么樣,好些了沒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只管出來,寡人還把御醫帶過來了,正好讓他幫你診治一番。”
著秦皇喊了一聲,“御醫,快過去給愛妃好好看看,千萬不要留下什么隱患。”
“諾”。
“陛下不用麻煩了,我已經好了,不必再診斷什么,陛下還是不要再為我擔心了。”
秦皇擺了擺手,“愛妃可是寡饒寶貝,自然是不能有一點損害,就讓御醫看看吧,這樣寡人才放的下心來。”
玉漱見拒絕無效,皺了皺眉,不再多言,既然秦皇不放心,那就隨他去吧,自己的身體肯定自己最清楚,確實是好了。
身后的隊伍里走出一名御醫,來到榻邊,給玉漱診斷了一番,然后開口道,“陛下放心,娘娘洪福齊,身體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娘娘躺了數日功夫,如今剛剛醒來,身子骨還有些虛弱,不宜長時間行走,應多注意休息靜養,方為上道。”
“嗯。”秦皇點零頭,然后走到玉漱的面前,握住了她的手,好生安慰道,“愛妃只管靜養,不要再下來走動了,先將身體養好,幾日功夫寡人還是等得起的,你不要擔心。”
秦皇的手剛碰到玉漱時,玉漱的手就跟觸電一般,下意識的往回縮了一下,然后很快便意識到了不對,沒有再動彈,讓秦皇握了起來。
聽到秦皇的話玉漱的心里有些反感,可臉上還是擠出了一點笑容,“陛下不用為我擔心,我已經全好了,陛下也不要為我特意停留在簇,出巡事關重大,遇刺一事本就耽誤不少時間,怎可因我一人再耽擱些時日還望陛下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