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的哪里話,寡人豈是那種不顧愛妃安危之人,不必多,愛妃只管靜養幾即可,等身體都好了再啟程不遲。”
秦皇在這一刻表現出鱗王該有的霸道,不由玉漱分,強行做出了決定,從這一點看,秦皇確實是極為喜愛玉漱的,只可惜玉漱的心不在他的身上,媚眼拋給了瞎子看。
安撫了一下玉漱,秦皇站起身來,開口道,“丞相,隨我再去看看趙高,當日在危機關頭,趙高不懼生死,敢于沖進馬車,一心護駕,忠心耿耿,寡人看在眼里,記在心里,現在寡人醒了,必須要去看一下他才是。”
“諾。”
榻上的玉漱聽聞此話,心里一喜,正愁沒機會去見易川呢,秦皇的話倒是讓她有了一個機會。
于是開口請求道,“陛下,讓臣妾一起去吧。”
“嗯”秦皇有些驚訝,看向玉漱,“愛妃也有興致你如今剛醒,還是好生歇息為妙,寡人去去就來,看完趙高寡人就回來陪著愛妃,你還是在這里等著寡人吧。”
玉漱搖了搖頭,“陛下,趙大人對陛下忠心耿耿,危急關頭仍不忘本色,一心護主,這也讓臣妾對其改觀了不少,以往臣妾與趙大人之間有著些許矛盾,這次正好借著這個機會當面與趙大人解釋一二,個清楚,道個明白,化解這些間隙,還請陛下給臣妾一個機會。”
“這”秦皇聽了玉漱的一番話心里猶豫了起來,面上沉吟不定,玉漱的也沒錯,他們二人以往有些恩怨,這些秦皇也是知道的,大抵是因為當初月之事。
如今既然玉漱主動提出要化解這段恩怨,秦皇自然是樂見其成,畢竟后宮寵妃與手下內廷大總管之間關系鬧得太僵并非好事,也讓他臉上不好看。
想了想,秦皇答應了玉漱的請求,“既然如此,愛妃就隨寡人同去吧,由寡人作證,你們二人之間的那些矛盾就此煙消云散也好,以后和和睦睦,一團和氣,后宮安寧,寡人也開心。”
“諾。”玉漱欠身行了一禮,嘴里恭敬回答道。
于是乎,秦皇,玉漱,李斯三人一同前往易川所在的營帳中看望。
此時的易川還在營帳中思考著一件大事。
“怎么辦我該怎么辦玉漱好像發現我了我該怎么面對她呢告訴她真相”
“不,不能告訴她,也不能跟她相認,我現在都成了這副鬼樣子,怎么能再跟她在一起呢決不能,打死都不能認。”
易川剛醒來時還有些茫然,不過很快就回憶起了之前的事,他記得當時秦皇遇刺時,自己擔心玉漱安危直接沖進了馬車,抱住了玉漱。
為了保護她自己被馬車倒塌落下來的橫木所砸中背部,身受重創,后面就昏了過去,昏迷之前見到玉漱一臉焦急的沖向自己,雖然不知道自己昏迷之后發生了什么,可易川知道,玉漱十有是認出了自己。
他一直在回避著玉漱,在宮里,他從來不去看玉漱,即使知道自己隨時都能見到她,可始終不去打擾,這一切就是為了遠離玉漱,他不想讓玉漱知道自己是易川,因為他覺得自己現在已經不配跟她在一起了。
要不是出了遇刺這種事,他也不會跟玉漱有什么接觸,可問題就在于如今他已經接觸了,還是親密接觸,依照玉漱的機敏,恐怕已經認出了他,這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為此易川心里有些煩悶,左思右想,自己怎樣才能讓玉漱打消這個念頭,不會再認為自己是易川。
可他完全想不出辦法來改變玉漱的想法,易川只能打死不承認,堅決不跟玉漱單獨接觸,不讓她有跟自己私下里話的機會,這樣才能讓玉漱始終確認不了自己到底是不是易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