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旁內侍的口中得知了自己昏迷之后發生的事情,自己已經昏迷了五了,現在整個出巡隊伍還停留在博浪沙這個地方,當日馬車內部的秦皇玉漱加上自己三個人都被埋在了馬車下面,后來被挖出來,在床上躺到現在。
想到玉漱,易川急忙問道,“麗妃娘娘,還有陛下,現在怎么樣了”
剛完玉漱,易川發覺有些不妥,話音陡轉,立馬加上了秦皇,問起了他們二饒情況。
一旁的內侍沒有發現這其中的不當之處,聽到易川發問,恭敬地回答道,“回大饒話,陛下跟麗妃娘娘都沒有什么大礙,根據御醫所,只要悉心照料,很快就能醒過來,倒是大人您,身上有著不少傷勢,還需好生靜養才是,短時間內怕是下不了床了。”
“我”易川有些納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嚇了一大跳,我去,怎么這么多的傷口
不知道還好,一看易川感覺自己全身上下火辣辣的疼痛,尤其是背部,感覺骨頭斷裂一般,疼得要命,“嘶”,易川倒吸了一口涼氣,真他么疼。
之前自己醒來光顧著想事了,都沒有感覺到自己原來受了這么重的傷,易川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嗯”當即臉色大變,怒喝道,“誰動了我的東西,我胸口上的虎符怎么不見了”
易川發怒,一眾內侍嚇得紛紛跪倒在地,臉色慘白,戰戰兢兢。
聽到他的話語,一名內侍顫抖著開口道,“大,大人,您的東西被我們,我們收起來了,是御醫的,讓您全身心放松,不受束縛,那虎符有些重量,怕影響大人痊愈,在幫您清理身體的時候,的把它,把它摘下來了,放在一邊,的都是為了大人您啊,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到最后,內侍嚇得全身發抖,整個人不停地在那里打著哆嗦,嘴里大聲地向易川求饒,懇求他放過自己,生怕被易川下令給殺了。
畢竟兩者地位差距太大,易川碾死自己就像踩死一只螞蟻一般,輕而易舉,而且易川的脾氣也不好,傳聞中他心狠手辣,殺了不少人,所以內侍心里很害怕,極度恐懼下一秒自己就會被易川下令殺死。
看著內侍的樣子,易川心里有些錯愕,怒氣瞬間打消了一大半,他有這么可怕嗎易川自己顯然不知道他在底下內侍太監們心中的印象或者形象是何等的恐怖,簡直可以是畏之如虎啊。
畢竟他前前后后已經處理了不少內侍太監,盡管他都有自己的理由,可別人不知道啊,都以為他脾氣古怪,狠戾乖張,稍不如意,就是死的下場,所以對他是又懼又怕。
雖然沒打算將這個內侍怎么樣,不過易川的心里確實是有著不的怒氣,暗暗咒罵了幾句,這幫該死的混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虎符好好的被他們摘了下來,怪不得自己身上的傷勢遲遲未好,都幾時間了,還這么疼。
斥道,“還不把虎符取過來,要我親自去拿嗎”
內侍連忙起身,跌跌撞撞的跑到那邊,將虎符給拿了過來,交給了易川。
易川一把接過,仔細端詳著手里的虎符,虎符看上去有些平平無奇,跟秦朝軍隊里面用來調兵遣將的虎符一般無二,看不出其他的區別,可易川知道這不一樣。
盡管到現在都不知道這個虎符的真正來歷,可也知道這虎符是個寶貝,救了他好幾次命,遠遠不是普通的虎符可以比擬的,雖然自己看上去贍挺重,不過有這虎符在,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痊愈了,易川有這個自信。
要不是這些內侍自作聰明,自作主張,把他掛在胸口上的虎符取了下來,恐怕現在他身上的傷勢早就好了,還用得著受這份罪身上疼的要死。
虎符被易川緊緊握在手中,突然易川身體一震,手里的虎符開始發光了,散發出淡黃色的光暈,“這是”,易川瞪大雙眼,驚奇的看著手里的虎符,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虎符顯現異象,以往他都是昏迷的狀態,每次醒過來身體就全好了,所以還真沒見過虎符是怎么給自己治療的。
易川只感覺虎符內仿佛有一股能量沿著他的手臂一路向上,游走全身各處,感覺暖洋洋的,好像身體正在泡溫泉一樣,舒服得緊,易川情不自禁的發出了輕嗯的聲音,閉上了眼睛,靜靜地享受著這份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