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這里的傭人真是好奇怪
祝爻跟在一個年輕女仆后面,兩人除了一開始祝爻詢問巴蒂斯特的簡短幾句對話以外,全程幾乎沒有任何交流。女仆甚至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好像“安靜”就是萊斯特伯爵家必須遵守的一項規則一樣。
是的,今天白天和昨天白天一樣死寂。在這種詭異的氛圍下,從琉璃窗里漏進來的白日光也像是凍上了一層薄冰。
祝爻霎時間想到昨晚系統播報的伯爵的宴會第一條規則所有玩家不能擅自離開宴會大廳
“”祝爻忽地頓住腳步,一下子也受到這條播報的提醒,立即反應過來,腦內激動朝001道001我好像知道怎么找到我的隊友了
001
第一條規則,001,系統說所有玩家不能擅自離開宴會大廳。昨天我要跑出去的時候,系統就警告了對的沒錯,當時另一個玩家一定也和我一樣沒有離開宴會大廳他和我一樣,受到副本第一條規則的限制了
邏輯的瞬間連接讓祝爻非常激動,他一張小臉上漲出綺麗的紅色,心臟砰砰跳動著,傳達出前所未有的興奮和歡喜。
靈感驟然迸發,祝爻一邊快速跟上女仆一邊又和001梳理道我今天占卜,他還活著,而且他也在宴會大廳,系統說所有玩家都不能擅自離開宴會大廳001,那每天晚上的話,那些男孩子們是不是也沒有死掉啊
001頓了一下,接著提醒一句所有玩家都不能擅自離開宴會大廳,瑤,你兩天晚上都離開了。你想一想不能擅自離開宴會大廳的這個“擅自”,是什么意思,怎么離開才算不是擅自離開
祝爻被問得愣了一下,這么說,他剛剛的那些推理也是很大程度上站不住腳的也許另一個玩家和他一樣,其實兩天都離開了宴會大廳呢
才覺得燃起來的自信心就這么一下被001打擊沒了,祝爻一對眉毛郁悶得有些豎起,一整條路上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的。
“親愛的客人,巴蒂斯特少爺就在那里了。”女仆停下來,給祝爻指了個方向。
巴蒂斯特原本還在玫瑰花園里澆花,聽到動靜瞬時往祝爻的方向看了一眼,見他就穿著那件原先住小閣樓時穿的粗布衣裳出來,眉頭不自覺皺了一下,他嗓音摸不清楚情緒,問女仆“你就是這么服侍我們伯爵家的小客人的”
女仆“噗通”一下就跪在地上根本也不管祝爻其實并不是她所服侍的主人,只是在血統壓制下出于本能地害怕說話的那個男人,全身開始發抖,她甚至不為自己辯解一句,只等著男人對她降下懲罰。
巴蒂斯特疾步走到祝爻身邊,雙手按住他清瘦的肩膀,目光卻十分陰冷地俯視腳邊跪在地上渾身顫抖的女仆,像在看死人一樣看她道“知道該怎么做吧”
祝爻還沒反應過來巴蒂斯特這是什么意思,眼前一黑正是巴蒂斯特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但是耳邊卻傳來一聲不是那么明晰的,像是切水管的動靜。“鏗鏘”金屬重重落在鵝卵石鋪開的地面上,祝爻有些膽顫地聳了聳鼻子,一時覺得血腥味濃重。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腦海里大概猜出了一個畫面,瞬時連呼吸都不記得了,緊憋著氣不敢動彈。
“滾。”
耳邊是巴蒂斯特非常嫌惡的低呵,緊接著祝爻身子一輕,整個人被男人公主抱進臂彎里,眼睛仍然是被嚴密遮住,只感覺到男人是抱著他往一個相反的方向走去。
001,剛剛
巴蒂斯特的手掌終于從祝爻臉上撤下,只見他尊貴的小客人惶恐茫然地睜著一雙琉璃珠似的眼睛,睫毛正在不住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