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發抖嗎”巴蒂斯特垂眸,一雙眼睛蓄滿了壞心思。
祝爻被他的手指弄得有些癢,一口氣憋不住就大口大口地往外喘,然而他一張紅透的臉蛋此刻卻無比鮮活起來。
巴蒂斯特好像有點興奮的樣子,手指忍不住撥弄了幾下祝爻濃密的睫毛,然后親吻上去,“別害怕,這是對她的懲罰。”
但這種安慰對向來膽小的祝爻來說簡直和恐嚇沒什么不一樣,他努力搖頭,但因為口中依舊在換氣而無法用語言表達出什么,眼里幾乎被逼出一片水光。
對,就是這樣。只有在他懷里才能這樣大口地享受新鮮空氣,用這種可憐又可愛的眼神看他。那些下等賤民腐臭的血液根本不配沾上他親愛的小客人哪怕一片衣角。
巴蒂斯特對祝爻這個無意的舉動感到非常滿意,一邊往頂層的方向走,一邊口中沉吟“我的親愛的準養弟弟這么乖,我今天該獎你什么好呢”
鞋跟落在階梯上的平穩聲音在空曠而安靜的空間中響起,掛壁時鐘早上十一點鐘的鈴聲敲響,巴蒂斯特勾了勾唇角,笑道“不如,下午帶你乘馬車出去玩吧,你想不想去呢”
“”乘馬車是他想的那個乘馬車嗎
001應該是的。這是一個去城堡外面的好機會
激動和期待瞬間壓倒剛剛的恐懼,祝爻眨了眨眼睛,問“可以嗎我想出去看看。”
“那要看你是不是真的很乖了。”
男人皮鞋尖抵開頂層屬于祝爻的那扇暗金色房門。沒開燈的臥室只剩下冷白色的太陽光線,折射出稍顯刺骨的涼意,巴蒂斯特把懷里的小客人往里攏了攏,徑直走向里間唯一溫暖的大床。
祝爻被放倒進潔白的天鵝絨錦被里,黑發如散落的鴉羽,臉上一點紅潤色澤在黑白分明之間顯得格外醒目也格外誘人。
“要先換一身衣服才行。”巴蒂斯特靠近,掀起他破落的粗布服,瞇眼,拇指在祝爻左邊那處粉點點上輕揉,皺眉“這里怎么受傷了”
狗咬的
啊啊啊啊啊終于又要來了嘛我最愛的舔ru環節
嘶他好狗嗚嗚嗚老婆笨笨,這波屬于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哭了
祝爻都被他弄得有些難受了,冰涼的觸感凍得他渾身都在打顫,只是還不等他做出任何反應,巴蒂斯特就撫上另一邊的紅,狎促道“如果不對稱的話,會有點奇怪吧。”
作者有話要說祝爻對稱的話會更奇怪吧
除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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