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敘寧燥道“沒什么。”
電話那端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響,應當是在換衣服。
“具體哪個包廂號。”趙敘寧說“我這兒離華悅國際近,先過去。”
“”
梁適一懵,頗為尷尬道“我沒問。”
趙敘寧“”
在電話這頭,梁適都能想到趙敘寧想怎么罵她了你他媽包廂號都不知道就給我打電話
梁適低咳一聲,“我現在打電話問一下。”
說著掛斷電話,給剛才那個號碼撥過去。
可是那個號碼已經不接了。
與此同時,趙敘寧發來一條短信照片給我看下。
梁適讓許清婭把照片轉發給她。
許清婭發過去后又放大照片看,幾乎和趙敘寧同時認出來,“這是7588。”
趙敘寧的短信也發來了,她也猜是7588。
梁適一驚,這都能認出來
“怎么認出來的”梁適問。
許清婭把手機屏幕摁滅,將她手機放回收納盒,“華悅國際的每個包廂都有一些標志性物品或建筑,就像一到十二是按照生肖來的,每個包廂都會按照生肖主題來裝修,有一些和生肖相關的元素。之后的一些數字是隨機的,7588的標志是鹿,照片里的桌面上有鹿,墻上投射的光影也是鹿,右下角也有鹿的擺件。”
“好吧。”梁適沒想到,一個包廂也有這么多說法。
饒是她不算沒見過世面,也驚訝了一下。
能想出這種裝修方式的,也絕非等閑之輩。
“但是,這個包廂”許清婭皺著眉,微頓。
梁適察覺到她語氣的不對勁,“怎么了”
“開快點吧。”許清婭抓住了車一側的扶手,“我姐有危險。”
梁適“什么意思”
許清婭已經紅了眼眶,她閉了閉眼,哽著聲音道“十點之后,阻隔劑會對這個包廂里的所有人失效。”
梁適“”
“她們會進入發情期,和正常的發情期還不一樣。”許清婭說“我也是聽人說的,她們在十點前喝得最后一杯酒里會有東西”
這種藥,她說出來還有些不好意思。
于是刻意避過,“在十點之后,這個包廂逐漸會淪為aha和oga狂歡的天堂,人們一般叫它溫柔鄉。”
“這個包廂輕易是不開的,而且平常只營業到十點。”許清婭說。
“那應該就沒事了吧。”梁適說“為什么還要打這個噱頭”
“可它每周六的晚上是不關的。”許清婭輕吐出一口氣,都快氣哭了,“這他媽誰啊,瘋了吧要把許清竹弄到那種地方去我他媽的,要是讓我知道,我弄死他”
許清婭語氣激動,話說到后半截,聲音已經開始顫抖。
十幾歲的小姑娘還未經歷過這種大事,光是想想就覺得可怕。
她捏緊拳頭,請求道“梁姐姐,你快一點好不好許清竹要是經歷這種事,她一定會瘋的。”
情急之下,她連姐都顧不上喊了。
“她喝多了酒以后,感知會更敏感,要是被人強迫”許清婭已經感覺到窒息,心像是被人揪住狠狠打了一拳,忍不住哭著吼了聲,“她有tsd啊。”
梁適被這種悲傷的情緒感染。
她腳下油門踩到最底,路上車流不多,空曠的道路上,白色保時捷風馳電掣地駛過,過往行人一眨眼就只能看到車尾巴。
“你別急。”梁適盡量穩著情緒安撫許清婭,“我們來得及,你姐會沒事的。”
“希望如此。”許清婭咬牙切齒地說“要是讓我知道誰帶她去那兒,我劈了他。”
梁適“”
看不出來,這還是個護姐狂魔。
梁適忽地感覺脖頸一涼。
要是讓許清婭知道原主做的那些事,怕是最先拎刀入別墅。
趁她不注意就給她來上一刀。
梁適縮縮脖子,腳下動作卻絲毫不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