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適“”
她懷疑許清婭在釣魚。
梁適無奈“我沒有不喜歡你姐,在她不清醒的時候去趁人之危并不好。”
許清婭“但你們結婚了哎,合法的。”
“你姐會不舒服。”梁適說“她又是喝酒,又被下迷情劑,讓家庭醫生幫她退熱,好好睡一覺才是最好的選擇。”
許清婭仍有所懷疑,語氣勉強,“好吧。”
“行了,人小鬼大。”梁適笑道“我跟你姐好著呢,你姐性格也沒你說得那么別扭,挺可愛的。你別總說她壞話,下次再讓我聽見,我可就告狀了啊。”
許清婭翻了個白眼,“告唄,我又不怕她。”
但她還是遲疑,“你們真沒事”
“沒事。”梁適笑意溫和,連眼里都帶著幾分寵溺,“我能娶到你姐,三生有幸。”
許清婭抖抖肩膀,“酸死我了。”
她一撇嘴往廚房里走,順勢揮手,“梁姐姐早點睡哈,我去喝杯水也睡了。”
“少喝一點。”梁適叮囑,“睡前喝水多容易浮腫。”
“知道了。”許清婭再次戴上耳機。
梁適望著她的背影,覺得這小姑娘也沒有初見時那么壞。
就是有點青春期的小叛逆。
嘴毒又傲嬌。
和許清竹的性格有著極大反差。
梁適看了會兒轉身上樓,但剛邁了兩級臺階,就聽到許清婭的聲音在客廳響起。
“我不回著呢,開學以后再說。”
“我住著干嘛這還用問監督啊”
“我懷疑我姐跟她老婆是形婚,都這么晚了,我姐老婆都沒回房間。”
梁適腳一滑,差點摔倒。
她就不信,許清婭不知道她在這兒
分明就是知道,還故意這么說,就是想讓她聽見。
梁適“”
“我得觀察一陣。”許清婭繼續說“反正我們家現在也是爛攤子一堆,我得保證家里有個人能好好生活啊。許清竹公主病,我得看看她有沒有公主命。”
“可能是沒了,我還是覺得她倆像形婚。”
梁適“”
有這么明顯嗎
梁適邁著沉重的步伐上樓回房間。
而房間門關上的時候,許清婭摘下耳機,回頭望了眼二樓,給她媽發了條短信進一個房間睡了。
房間比客廳更暗,只開著一盞床頭小夜燈。
還是在靠近陽臺的地方。
剛進門的時候,梁適尚未習慣屋里的黯淡,腦袋差點磕在墻上。
明明喝醉酒的人不是她,她卻有幾分暈頭轉向。
許清竹正睡得熟,也可以說是昏睡。
房間里傳出勻長的呼吸聲。
她睡著了是極乖巧的,絲毫看不出來晚上的鬧騰。
梁適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然后窩進了角落的沙發里。
她個高腿長,窩在沙發里太憋屈,借著幽暗的燈光看向許清竹。
她很想問系統喂在嗎安排個床位。
可惜是無人應答。
系統才不會管她這些瑣碎的小事。
可對梁適來說,這是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