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演員的身材很好,小腹緊致得沒有一絲贅肉,胸大臀翹,雙腿纖長。
吊燈是暖黃色的,折射出的一道道光線似飛轉的流光,處處透著曖昧和旖旎。
一張床,兩個人,四目相對,聲音已漸漸變了調。
應當拉燈的地方被導演全都拍出來,沒有一絲遮掩。
從手指到嘴巴,直至最后手牽手,在欲望中一同沉淪。
每一個細節都在說欲,但又表現得那么干凈。
這大抵是文藝片的高境界。
拍攝的風格和梁適那天看的那部很相近,都是偏晦暗的色調,兩個人的愛極致又瘋狂。
只是梁適那天晚上看的時候并未覺得什么,今晚卻覺得渾身燥熱,從小腹處彌散。
她悄悄地往側邊看了眼,許清竹的表情平靜,捧著一杯牛奶輕抿。
莫名其妙地,梁適就想到了電影里的情節丫鬟舔了幾口棒棒糖。
那之后呢
之后是一個克制又綿長的吻。
許清竹的唇瓣豐盈,在暖黃色燈光下顯得很粉嫩,但和那種小女生天然的淡粉色唇還不一樣,更偏像玫瑰和草莓的混搭色。
她唇角沾染了一絲奶白色。
她自己也似有察覺,緩緩地伸出舌尖兒,舌尖兒輕輕一勾,便把那奶白色的痕跡全部呑裹入腹。
梁適不自覺吞了下口水。
她僵硬地別過臉,忽然覺得那樣的舌尖兒應該很容易可以給櫻桃打結。
梁適晃了晃腦袋,覺得自己這樣的想法未免太下流。
怎么可以yy許清竹
但電影里正播放著如此露骨的內容,她身側還坐著一個冷美人,很難讓人不起邪念。
梁適平常是不重這些,并不代表她可以完全摒棄掉生理需求。
大抵她是個君子,卻還未進化到坐懷不亂的圣人地步。
她拿起遙控,手在顫抖,難掩尷尬地問“要不還是關了吧”
許清竹掃向她的手,“你抖什么”
梁適“”
沉默兩秒,梁適說“這有點太露骨了。”
“你剛說得,如果這里面有什么,讓我以藝術的角度去觀賞。”許清竹又抿了口牛奶,表情淡定,“我覺得拍得挺藝術的。”
若是仔細聽,可以聽到她說話的尾音在抖。
且她捧著牛奶杯的手,重重地摁在牛奶杯上,指甲蓋都泛了白。
梁適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幸好,鏡頭切了遠景,變成了房間的空鏡,只剩下兩個女主連綿不迭,此起彼伏的喘息聲在房間內響起,梁適松了口氣,覺得這令人臉熱的鏡頭終于結束了,可還未等她這口氣徹底松下去,房間門忽地被打開。
許清婭跑得氣喘吁吁,聲音還帶著哭腔,“梁姐姐,停”
她的聲音和電影里的聲音堆疊在一起,等她停下緩口氣的瞬間,便聽見了電影里女主角那釋放欲望時滿足的喟嘆。
許清竹一瞬間愣住,連自己要說什么都忘了。
從腳指頭尷尬到頭發絲兒,頭皮發麻。
她想憋著呼吸,結果沒忍住,咳嗽了好幾聲。
梁適和許清竹都愣住,還是許清竹先反應過來,大方坦蕩地問“怎么了”
許清婭“”
她用力地捂著嘴,把自己的臉都給揉變形了,立刻拉上門,囫圇不清地問“不用管我”
門被關上,房間內再次歸于寂靜。
卻是一種詭異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