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已經切了場景,bg也變得舒緩。
梁適和許清竹對上眼神。
許清竹側身下地穿鞋,“我去看看她怎么了。”
梁適立刻把投影關了。
許清竹見狀,還抽空問了句,“不看了嗎”
梁適“”
還看
她偷偷擦拭額頭上的汗珠,又將鼻翼冒出的細汗擦掉,“不不了。”
說話都是忍不住的磕絆,頗有一種上課看花里胡哨的漫畫被老師發現的尷尬。
不,比那個還尷尬。
起碼在看漫畫時并沒有起反應,只是單純地看,偶爾還會評價這主筆畫得一般,單純為了迎合男粉絲畫的。
那只是一種羞愧以及被拎到大庭廣眾之下,自尊心掛不住的羞憤情緒。
而此刻她是在真情實感地代入,比那日剛穿來時被oga的信息素吸引,想要標記她,和她共赴欲望盛宴還要難受。
起碼那只是身體上的折磨,只要忍受一重就好。
但這是身和心的雙重折磨。
梁適看了眼空了的床,輕呼出一口氣。
做人吶,為什么要給自己找不痛快
不過管家為什么要買這種片子
真的是
梁適擦了汗,又去上了個衛生間。
身體被勾起了欲望,卻沒有得到緩解,她上衛生間的時間都稍稍長了些,順帶平復心情,再次站起來的時候,腿根還有些軟,迫切渴望想做些什么。
她擰開水龍頭,將水溫調到最冰冷,洗掉手心的潮熱后,又洗了把臉。
思緒總算回歸理智。
冷水并未讓她潮紅的臉色盡數褪去紅暈,耳廓還殘留著一絲剛剛動過情的痕跡。
梁適照著鏡子,不由得苦笑。
圖什么啊
她以后再干這種事就是豬
許清竹倒是清心寡欲,對她放心了,但她呢
她被勾得不知如何是好,卻又做不了什么。
梁適當下決定,以后要看電影一定去電影院,且看動畫片。
絕對不看愛情片。
順帶,還有懸疑片。
什么鬼啊。
為什么懸疑片的尺度都這么大
這不科學。
梁適的心情稍微平復下來之后,又下意識撓了撓手背,手背上密密麻麻的紅疹子似乎都在提醒她她過敏了。
梁適擼起睡衣袖子,發現胳膊上也都是密密麻麻的紅疹,是密集恐懼癥患者看到會害怕的程度。
甚至她鎖骨以下的地方也都有,不過不似胳膊和手背上如此密集。
這些小紅疹發癢,起初不疼,但這會兒被撓的久了,那塊皮膚是刺痛的。
梁適皺著眉,思考自己今天吃了些什么。
她自己是對青椒過敏的,所以她從來不會碰。
她吃了青椒后和這種情況差不多,所以她懷疑自己是否在不經意間吃了青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