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并不無辜。”
許清竹被這消息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尤其剛剛才經歷了那樣的場景。
良久,許清竹只能苦笑,“她真的好愛陳流螢啊。”
趙敘寧沒說話。
“所以她是一直都很討厭我嗎”許清竹喃喃地問。
但這個問題,趙敘寧給不出答案。
趙敘寧輕嘆一口氣,望著窗外如梭的車流,低聲說“或許吧。”
梁適和許清竹沒能看成電影。
周日這天,她們一直待在醫院。
許清竹看了一下午的書,但只翻了十頁,情緒低迷。
梁適去問了趙敘寧才知道,原來是因為和白薇薇吵架。
梁適便沒去打擾她。
于是附加任務逾期,扣除1幸運值。
周日晚上,系統那詭異的機械音再度響起宿主,這樣下去,您猴年馬月才能積攢夠幸運值啊,連這么簡單的任務都完成不了。
梁適“哦。”
系統請不要對小統陰陽怪氣哦。
梁適“哦。”
系統請下次繼續努力,完成任務
梁適“知道了。”
大抵系統也感覺出了梁適的無語,說了幾句便下線。
翌日許清竹去上班,梁適留院觀察。
她本來想請假,但一時不知該和誰請,還是許清竹提醒,她才想起來上班第一天,孫主編是把她歸到編輯組的。
于是她準備和編輯組組長請假,結果發現沒有對方的號碼。
只能作罷。
這還是梁適穿過來以后過得最清閑的一天。
上午輸了兩瓶液,又測過體溫,中午是趙敘寧幫忙帶的飯,青椒牛柳。
她看到以后先遲疑了一下,因為她以前因為過敏,一直對青椒這個東西敬謝不敏。
但現在,原主的身體是對牛奶過敏的,對青椒并不過敏。
所以她沒辦法喝牛奶,便壞心思地吃了很多青椒,看得趙敘寧皺眉,“你喜歡吃青椒”
梁適點頭“還行。”
不過是報復性地想吃罷了。
下午三點,趙敘寧換班,給她帶了一杯咖啡。
梁適受寵若驚,卻還調侃道“趙醫生,面冷心熱。”
趙敘寧掃了她一眼,“能辦出院了,你是等許清竹來辦還是自己辦”
“我自己辦吧。”梁適說“等她下班都不知道幾點了,到時候你們醫院工作人員已經下班了。”
趙敘寧又等著她辦了出院手續。
辦了出院后,梁適問趙敘寧,她現在適不適合去探望白薇薇。
趙敘寧搖頭,“不太合適。”
就連趙敘寧,現在都不怎么上頂層了。
其實那些在白薇薇看來很大的事情,對趙敘寧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她是醫生,大學時就看過很多人的衤果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