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進了醫院,就只有病人。
哪怕對方是她的朋友。
如果連這一點職業操守都沒有,她還做什么醫生
她也理解白薇薇被催動發情期,會需要身體上的慰藉,所以并不覺得羞恥和可笑。
但白薇薇不這樣認為。
趙敘寧試圖解釋,但白薇薇并不想聽。
她只能冷處理。
再說多些,白薇薇還會覺得她同情心泛濫,愈發敏感。
梁適問過之后,便也作罷。
趙敘寧又問她最近有沒有和程苒聯系,梁適也搖頭,“感覺這個人和人間蒸發了一樣,那天梁家晚宴,她也沒來。”
“或許做了虧心事,跑了。”趙敘寧剛值完班,搭了梁適個便車回家。
梁適在送她回家的路上閑聊了幾句,發現趙敘寧確實不似表面那么冰冷。
她也有分寸,只隨意聊聊。
問的內容大多和她職業相關。
遇上感興趣的,趙敘寧便多回答幾句,遇到興致缺缺的,她便懶懶散散地敷衍一下。
倒是趙敘寧忽然問她小時候被綁架的事情。
梁適只知道許清竹因為幼時被綁架留下了tsd,但對于原主是否被綁架過,完全不清楚,但也不能說不知道,只能無奈地搖搖頭,“我不記得了。”
看得出來,趙敘寧對這個答案大失所望。
不過趙敘寧建議她有空時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包括精神方面。
梁適覺得她這人還蠻有意思,臨下車前和她加了個微信。
于是兩分鐘后,趙敘寧給她那唯一的一條朋友圈點了個贊,并評論好好做人。
梁適“”
晚上梁適沒有讓傭人備飯。
她吃不慣這家傭人做的飯,口味偏甜,再加上她閑著,便下樓打算自己做意面吃。
做之前還發消息問許清竹,你晚飯吃什么
盡管之前兩人說過,對方加班可以不必等。
但梁適向來沒有吃獨食的習慣,以前她助理偶爾留宿她家,她也會給助理做一份。
不過許清竹大抵在忙,沒有回。
她便自己吃了。
吃過飯后,她待在客廳里看電影。
客廳里電視很大,而且畫質清晰,她這次沒有信任那些電影的標簽,真打開了一部動畫片看。
是這個世界里獨有的,叫兔子不哭。
她看著名字新奇,封面那只兔子畫得還蠻可愛,便點開看。
有那么點兒暗黑系童話的味道。
一直到八點多,許清竹才回來。
她一臉疲態,看梁適在看電影,打了個招呼便換鞋上樓洗漱。
在她上樓時,梁適問“你吃過飯了嗎”
許清竹說“還沒。”
梁適“”
“要吃什么”梁適說“晚上我吃的意面,冰箱里還有一些意面醬,要不給你煮一碗意面”
“可以。”許清竹聲音都有氣無力地“謝謝。”
“沒事。”梁適說著去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