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快速地回憶了一整天吃過的東西,沒有青椒。
所以她又懷疑是晚上游泳池里的水導致她過敏。
有些游泳池的水源不干凈,或是水太冷,也會導致過敏。
梁適打算去涂點藥膏,觀望一下,如果明天還有這種癥狀就去醫院。
一般來說,她身體的自愈機制還是不錯的,以前吃青椒過敏,身上起的紅疹比這個多多了,連臉上都有,也都是睡一覺就好了。
這會兒夜深了,她也不想打擾別人。
因為手背火辣辣的,她便又打開冷水,沖洗了一下手背。
等到擦干凈手才走出衛生間,結果就看到許清竹靠在門口,抬起三根曲著的手指,打算敲門。
梁適后退半步,和她隔開安全距離,然后側著身出門。
許清竹上下打量她一番,低聲說“你袖口濕了。”
她聲線清冷,漫不經心說出來的話尾音還帶著幾分嬌媚,不過單純的一句話,卻讓梁適心里千回百轉。
梁適低咳一聲,“洗了個手。”
兩人如今雖同睡一張床,但也是戒備狀態,許清竹每天的睡衣都是長褲長袖,甚至偶爾腳上還有穿雙襪子,說是保暖。
梁適怕許清竹覺得她圖謀不軌,每日也是長褲長袖,縱使她個人更喜歡穿睡裙。
但她偶爾做了噩夢,睡姿也會不似平常,睡裙很可能被推上去,如果再因為熱踢開被子,那很難說清是否故意露出來給許清竹看。
為了避免誤會,她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今天許清竹的睡衣是灰色的,而她是黑白條紋。
都是絲質睡衣,延展性很好,也很絲滑,就是洗漱的時候不方便,即便挽上去,只要動作稍微大一點,就會掉下來沾上水。
許清竹那雙眼漫不經心地掃過她,從上到下,目光定格在她的手上,“你洗得夠久的。”
含了那么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思。
梁適低咳,佯裝鎮定,“還還行。”
她說著側身走出衛生間,“你去吧。”
許清竹說“我不上。”
梁適“嗯”
“那你找我有事”梁適問。
許清竹點頭,“對,樓下停電了,你得找人來修一下,不然明天冰箱里的東西全壞了。”
“好。”梁適痛快應答,卻又頓了下,“你是不是在門口等我很久”
許清竹想了想,看了眼墻上掛著的表,“也不算久,三分鐘。”
梁適“哦。”
那就好。
“主要是我也不敢敲門。”許清竹隨性地說“怕你在做什么,被我打斷。”
“我能做什么啊。”梁適一邊說著一邊給管家打電話,“我就是上個廁所。”
“那只有你自己知道咯。”許清竹無所謂地聳聳肩,拉開門往外走,“畢竟你袖口都濕了。”
梁適“”
梁適下意識順著她的話回道“要真做什么,三分鐘也出不來啊。”
許清竹挑眉,那冷冷清清的目光掃過她的臉,又掃過她的脖頸,而后停在她的手上。
梁適下意識把手往背后一縮,又為自己辯解,“我的意思是,我就單純地上個廁所,什么都沒做。”
許清竹拉長了聲音“哦”
略帶陰陽怪氣。
梁適低咳一聲,一本正經地解釋“剛剛看的不就是個普通電影嗎我還能因為它去做什么我又沒被影響。”
說到后邊她自己都心虛,但還是佯裝冷靜。
她不能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