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幸好,周先生也不至于太糊涂。
他就算寵周怡安,也有限度。
聽聞上次宴會之后,周怡安被關了禁閉。
且周先生非常生氣,直接停了她的卡,任由周夫人如何求情都沒用。
“那照這么說,根本惹不起啊。”林洛希擔憂,“你和梁適不會真因為她離婚吧”
許清竹沉默幾秒,非常嚴謹地說“就算有朝一日我和梁適離婚了,也不是因為周怡安。”
她們離婚本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say作為一只拼命想吃瓜的猹,卻因為語言障礙吃不到,著急得厲害。
她開始后悔,“早知道我上學時就多學一點漢語了。”
林洛希輕嗤,“在華國待了四年,漢語水平這么垃圾,要是漢語有考級,你估計二級都過不了。”
say“還不是因為漢語太難拼音太難學了。”
say和林洛希開始了日常吵鬧。
而許清竹埋頭簽文件,然后又抽空給父親發了條消息,問他在不在公司,想和他見一面。
她得弄清楚,周怡安為什么來明輝。
“bnche。”say和林洛希停戰之后,轉頭跟許清竹說“你以后不許讓梁適送你來公司,也不許讓她來接你。不然會給她和小三制造見面的機會,這叫”
她搜腸刮肚才想出一個成語,“養虎為患。”
許清竹點頭,“知道了。”
不過
“say,以后在公司不要用這種詞,也不要把私事拿到公司來說。”許清竹說“公司就是公司,如果周怡安真的有才華,那我一定會物盡其用。我不希望我個人的私事影響公司的發展。”
尤其現在公司本身已經舉步維艱。
如果周怡安的到來能改變如今的困局,她倒也無所謂。
她看完文件后才開始吃飯,結果飯吃到一半收到了許光耀的回信,說是在,讓她隨時過來。
許清竹隨意扒拉了幾口飯,便跟林洛希打了個招呼,匆匆離開了辦公室。
在上樓時她還遇到了周怡安。
周怡安拿著一杯冰美式,和許清竹頷首,一副調侃語氣,“小可愛,去哪兒啊”
許清竹皺眉,“跟你沒關系。”
電梯門打開,許清竹在邁進電梯前停下,非常認真嚴肅地說“別叫我那種稱呼。”
周怡安“哪種”
還以為許清竹會上當,結果許清竹面無表情地說“就剛才你說的那種。”
她說“我怕我連昨晚的夜宵都吐出來。”
周怡安“”
“那真是抱歉了。”周怡安挑眉,“我還當你也是個有情趣的人呢。”
許清竹忽地一笑,如同春風拂面而來,隨后又收斂笑意,聲音比剛才溫和不少。
周怡安疑惑,“有那么好笑嗎”
許清竹搖頭,“抱歉我不是在笑你。”
她那張明艷和清純交織得完美無縫的臉上揚起笑意,“我只是想起了我的妻子,我也不算沒情趣的人。”
提到梁適,周怡安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