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位比較低,還沒能做到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
而許清竹繼續道“不過我一般只和我的妻子有情趣,譬如喊她寶貝老婆。”
在說最后那四個字的時候,許清竹的尾音上揚,顯得格外親昵,還夾雜著些許曖昧。
尤其由她那略帶性冷淡的聲音把話說出來,會讓人忍不住思緒翩翩,遐想不斷。
周怡安手中那本冰美式的外包裝有些變形。
許清竹微笑不減,聲音也溫柔,“我們的情趣向來不在外面體現,尤其是在公司這種地方,哪怕是我老婆站在這里,我也不會和她玩這種情趣。并且,我覺得情趣這種東西,還是要和愛的人一起玩才有意思,周小姐覺得呢”
周怡安“你”
她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個字便被許清竹打斷,“不然很容易變成職場性騷擾。”
周怡安“”
“我先走了。”許清竹說“周設計師,好好工作。”
周怡安終于繃不住,“許清竹,你可真是伶牙俐齒啊。”
電梯的門緩緩關上,許清竹自始至終保持著淡淡的微笑。
而周怡安氣得臉都快變形了。
真是
靠。
周怡安站在那兒,腦子里除了臟話還是臟話。
這分明是在和她炫耀
一口一個老婆,呵。
之前也沒見你們那么恩愛,這會兒裝起來了是吧
不過還是因為梁適太偏愛她。
被偏愛的自然有恃無恐。
電梯再次打開,一幫剛去外邊吃完飯的新同事看到的就是新設計師一副吃了翔的表情。
有人大著膽子搭了個訕,“周設計師,吃飯了嗎”
周怡安這才回神,想都不想氣沖沖地回答“吃屁”
然后拎著她的冰美式回了工位。
留下原地凌亂的眾人“”
原來新設計師的口味這么獨特啊。
許清竹一路暢通無阻來到總裁辦。
辦公室里許光耀正泡了一壺茶,順勢看市場部遞過來的營銷方案,看見進來的是許清竹,只皺了下眉便再次低頭看文件。
許清竹也沒太大反應,中午休息時間短,她走到辦公桌前,開門見山地問“你知不知道周怡安是誰”
許光耀仰起頭,看著剛入職場就已經游刃有余的女兒,回答道“知道。”
“爸。”許清竹喊他,“我知道你抱了什么心思,現在圈子里的名流都想著拉攏周先生,所以周怡安就成了大家巴結的對象,可就算天上掉餡餅,你也不看看是什么餡的嗎不是什么餅都能吃的。”
許光耀給她倒了一杯茶,語氣溫和平靜,“坐。”
許清竹坐在他對面,沒喝那杯茶,只是繼續道“爸,你就沒想過周怡安為什么要來明輝嗎以她的身份和資歷,多得是大公司要她,為什么要來明輝”
“那就得問周怡安了。”許光耀忽地皺眉,“你就是來質問我的”
許清竹深呼吸一口氣,“沒有,我只是來問您,為什么要把周怡安招進來咱們家廟小,容不下這尊大佛。”
“連你都能容得下,怎么容不下她”許光耀說“就是那天在晚宴上偶遇周小姐,才知道周小姐是國外名牌大學設計系的高材生,又正好剛回國沒多久,想找一家珠寶公司實習,她所認知的還是多年前的明輝珠寶,想來明輝工作有什么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