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適詫異,“你你為什么要幫我”
水開始沸騰。
許清竹下了一盤肉進去,“當我在幫我自己。”
梁適“嗯”
許清竹“我不想看著一張喪氣至極的臉吃飯。”
梁適“”
“甚至那張喪氣的臉還要為了讓別人開心擺出一副自己也很開心的樣子。”許清竹的臉隔著氤氳霧氣,看上去仙氣飄飄,她一如既往地沒什么表情,聲線分明依舊清冷,說出來的話卻像是太陽,溫暖得人心都快化掉。
“不開心就是不開心,有什么好隱藏”許清竹說“沒誰要你哄著才會開心,每個人都有快樂或不快樂的自由。”
許清竹將盤子放在桌上,“梁適,你是自由的。”
雨果然下了一夜。
淅淅瀝瀝,纏纏綿綿。
夜里還響起了幾道驚雷,但梁適卻睡了個好覺。
翌日一早,天氣放晴。
梁適夜里沒拉窗簾,所以早上是被陽光叫醒的。
她的頭發只擋住了一半的太陽,另一半被太陽照得暖乎乎,刺眼的光線挪到她眼睛上時,她下意識抬手擋住。
纖長的五指在她臉上散開,她勾起嘴角。
昨晚做得是個美夢。
梁適看了眼表,7:20。
昨天的雨讓路上堆積了不少的積水,看新聞還在報道這件事。
梁適擔心李冉她們不去云峰山了,便提前問冉姐,還去云峰山嗎
李冉去啊又沒下雨,還是九點集合哈。
梁適好。
梁適起床洗漱,然后走到客廳,陽光傾瀉一地,她心情一片大好。
簡單做了個健身操后便去做飯。
為了感謝許清竹昨晚的火鍋,她刻意熬了養生粥。
還沒下樓就能聞到粥的香味。
盡管昨晚的火鍋辣得梁適眼淚都快掉下來,但還是很美味的一餐。
許清竹下樓的時間和往常差不多,臨近8點。
梁適的早餐幾乎是卡著點做好的,剛端上桌,許清竹就過來了。
她笑著揶揄,“你是聞到香味下來的嗎”
“嗯。”許清竹還嗅了嗅,“隔壁家的狗都饞了。”
梁適“”
她笑意更甚。
許清竹拿了碗筷后便坐在桌邊等著吃,手機上還放著每日新聞。
她捏著脖頸給自己放松,等梁適端來豆沙包的時候才問“你今天要出去”
梁適點頭“嗯,和同事約了爬山。你呢”
許清竹說“和say、cherry約著逛街。”
“可以哎。”梁適說“好好逛,多買一點。”
許清竹笑了笑,“好。”
她笑起來是很溫柔的那種。
但平常不怎么笑,所以給人的感覺高冷淡漠,高不可攀。
梁適忽地說“許清竹,你這樣笑起來真好看。”
不帶任何私人化的情緒,完全出自客觀夸贊。
但許清竹聞言收斂了笑意,“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