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給了許清竹的名字。
對方記下,“好的,等道長歸來,我定聯系您。”
之后對方又說“我們道觀還算命、姻緣等服務,具體的您可以去天機閣去看看。”
梁適應了。
隨后跟李冉她們聯系上,一起去大殿求了道平安符。
求的時候還多求了幾個,給許清竹和梁新禾、孫美柔、鈴鐺都求了。
原本沒想給其他人求,但想到許清竹說那天晚上大哥也很袒護她,她便又給梁新舟求了一道。
隨后又想起趙敘寧在醫院,容易發生醫鬧事件,所以給趙敘寧也求了一道。
求完之后又想到一直提攜她的趙瑩,便又給趙瑩求了一道。
最后她求得太多,大家直呼,“你是來搞批發的吧。”
梁適無奈,“沒辦法,要送的人太多。”
因為李冉給周莉求了,她便沒有。
梁適把身邊每一個對她好的人都想到了,她們求完平安符之后又一起去天機閣。
走在路上時李冉還說“要真是能泄露天機,那這些人肯定得有五弊三缺吧。”
“萬一是真的呢。”一個女同事說“我朋友說這里算得很靈驗。”
李冉“說得也是,來都來了。”
梁適是抱著中立的態度來的,在以前她確實不太信這些。
但現在,她又覺得好像有那么點兒懸乎。
天機閣里的人非常多,一共三位“大師”,每一位跟前都排起了長龍。
她們便分開排隊。
大師之所以是大師,就因為話少。
每一個跑到他們面前算命的,都是說個句就結束了,從來不會因為你給的錢多就再多說幾句。
所以梁適對他們的能力存疑。
或許那個云隱道長有一點點能力,可這些怕都是些騙子。
抱著這樣的心態,她坐到了大師對面。
給她算命的是個年紀稍大些的老人,衣著簡樸,面相和善,看了她的掌心之后忽地抬起頭來,仔細端詳她的臉。
梁適一點兒都沒敢錯過他的表情,在看到梁適的臉之后,對方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不知是驚訝她還活著還是驚訝會在這里看到她。
對方幽幽道“我們又見面了啊。”
又
梁適沒有放過這個機會,跟著他的話說,“是啊,距離上次見面也挺久了。怎么樣這次能幫我算什么”
對方嘆氣,“你還活著就說明生命力頑強,這次想算什么姻緣嗎”
梁適的眼神忽然狠厲,“不如幫我算算,云隱道長去了哪里”
對方皺眉,“做什么”
“不過是找他談談。”梁適冷笑“我還能做什么你們要錢不要良知和命,我還要。”
對方輕嘆,“過去的已經過去,何必拘泥我們還是算下未來的事吧。”
梁適說“對你們來說是過去了,但對我來說沒有,你們在我房間設下的那些東西,在我身上留下的烙印,害得我差點死掉,這筆賬換你,你會忘嗎”
梁適壓低了聲音,極度克制自己的情緒。
其實也是在壓著自己的心虛。
她并不知道眼前的人了解多少原主和云隱道長之間的事。
只是想套套話。
萬一說錯了,那可就失去套話機會了。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對方語氣平淡,“您現在好好的就行了。若您是來質問找茬的,可先行離去,后邊還有很多人。”
梁適惡狠狠地問“受誰的托忠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