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無可奉告。”
“是我母親吧。”梁適笑了,“其實你們根本沒有真本事,只是我母親想借你們之手來摧毀我,甚至殺死我。你們的祭祀陣法都是假的,但那些陰森的東西足以摧毀一個人的心智。”
對方“施主,您走吧。”
“道法自然,因果循環,一切皆命定。”對方道“您能從陣法中逃離已是萬幸,卻不可說陣法是假。”
“今日不知你要算什么,但你兩日之內有血光之災,地點在職場,萬事小心為上。還有,你的紅鸞星動,命中注定之人和你之間的紅線已纏繞在一起,只是經歷坎坷,若是能斬荊棘,平坎坷,余生定能財運亨通,家庭美滿。”
梁適“”
怎么還畫起餅來了
不過昨晚系統也說,她兩日之內會有血光之災。
得是多大的血光之災才能讓這兩人同時給自己提醒
而且能和系統的話相撞,是不是說明這個人也有點東西
梁適心里還有一堆話想問,對方已經起身離開。
等她回過神來,人不見了。
中午是留在道觀吃飯的,齋菜吃得沒什么味道。
梁適心里有事也沒心思吃。
她們下午說要去爬山頂,梁適說想在道觀待著,還有一些地方沒去。
于是分開行事。
梁適找遍了整個道觀也沒找到上午算命的那個人,不過估計就算找到了,肯定也問不出什么來。
這座城市的另一邊,ory餐廳。
許清竹和say、cherry吃完飯之后,坐在那兒聊了會天。
胡天海地的聊。
工作好不容易結束,終于能輕松一些。
say拍著桌說“我要去蹦迪”
cherry“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
say“”
“講道理,你蹦迪的次數比我多。”say為自己正名,“而且我去的是正經地方。”
cherry“你說的那是以前,我大學畢業以后就沒去過那種地方,嫌吵。”
say被說得不知該如何反駁,憤慨地找許清竹評理。
許清竹攤手,“我覺得say說得對,cherry也沒錯,你們就喜歡蹦迪的去蹦迪,喜歡養生的去養生,萬事大吉。”
say和cherry很有默契地瞟她,“端水大師”
許清竹笑笑。
沒有辦法。
誰讓這兩人總是在沒什么意義的小事上爭執。
而cherry也和許清竹提了之后的工作規劃,還能幫許清竹一年左右,等許清竹在明輝站穩腳跟,或是將明輝給救活之后,她就要去研制自己的獨立工作室了,許清竹表示完全理解。
而say則會一直留在明輝。
用她的話說,在哪里工作不是工作呢
她們聊完之后起身,許清竹結了賬。
從餐廳出來后,許清竹讓她們兩人去休閑區等著,自己去上衛生間。
say忽然拍了下cherry“你看,那個是不是薇薇學妹”
“還學妹呢”cherry翻了個白眼,“就一小白蓮花。”
say“”
她也沒再糾結那個詞,而是激動道“她和bnche去的地方一樣”
cherry則很淡定,“衛生間就那一個,去的地方一樣有什么好奇怪嗎反正海舟市就這么大,她們遲早都會遇見的。”
say“”
瞬間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