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適高中輟學之后在甜品店打過工。
大抵是在廚藝方面有天賦,那時她不僅很快掌握了蛋糕的做法,甚至還改良了配方,一時間那家蛋糕店客似云來。
后來她離開甜品店時,老板還頗為不舍。
開始拍戲以后,她自己做飯的時間都很少,遑論做甜品。
偶爾閑下來,給自己烤個蛋撻都算是獎賞。
上次給鈴鐺做的芒果蛋糕都是小的,和這個做法還不一樣。
這一次,梁適是拿出了自己壓箱底的本事。
不過太久沒做,梁適也擔心翻車。
可許清竹很信任地看著她,她便只能強撐著,佯裝游刃有余的模樣。
不過還好,大多東西她都記得。
做飯對她來說是個放松的過程,什么都不用去想,只關注手下的事情。
許清竹幫不上忙,便站在廚房門口等。
廚房很大,是半開放式。
梁適在料理臺前走來走去,不一會兒驚呼一聲。
許清竹急忙問“怎么了”
順帶湊過去看,發現她上衣沾了一片面粉。
“我幫你找找圍裙。”許清竹一邊說著一邊抬手幫她把衣服上的面粉擦掉,但沾上去的并不只有干面粉,還有一點點濕的,混在一起并不好清理。
“不用弄了。”梁適說“到時候放洗衣機里洗一下就好。”
許清竹皺眉,似是跟那小片面粉杠上了,“你等下。”
說完轉身去客廳取了一包濕巾來,纖長的手指捻著那一片濕巾,單手將梁適的衣服下擺拉起來。
風悄無聲息地沿著衣服下擺躥進去,肆無忌憚地吹拂過她的肌膚。
許清竹低著頭,頭發全都朝兩側散開,露出纖瘦白皙的脖頸,背脊曲線淹沒在純色衣服之下,梁適稍稍低頭,不經意就會看到越墻而出的春色。
白色,蕾絲邊。
內衣帶的調節扣快拉到肩膀,足以看出她的消瘦。
甚至隱隱能看到她側邊鎖骨的形狀。
梁適只掃了一眼便別過臉,可許清竹在拽起她衣服下擺時,小拇指會不自覺翹起來。
許清竹是個不習慣留長指甲的人,所有的指甲都會修剪得干干凈凈,但她喜歡美甲,指甲三不五時會換新花樣,卻都不會太濃烈,以清冷淡色系為主。
所以此刻她的指端輕輕觸到梁適腹部的肌膚。
肌膚和肌膚相抵的觸感十分明顯,梁適屏住呼吸,將腹部吸回去。
可她的手指太纖長,縱使梁適已經收腹到極致,卻還是會似有若無地觸碰到。
似有若無,若隱若現最為勾人。
梁適莫名感覺這個廚房有些小了,連空氣都流通不暢,讓她無法平穩的呼吸。
而許清竹低斂眉眼,神情認真,將那一小塊面粉用濕巾擦拭完之后,把她的衣服下擺松開,但是那一片已經被打濕了。
許清竹有些喪氣,“要不你上去換件衣服吧。”
“不用。”梁適立刻離她遠了些,“沒事的,我系個圍裙就行。”
許清竹皺眉,“真的不用么這片水漬還挺大的。”
梁適“”
大可不必。
許清竹便也沒再說什么,她從墻上拿下圍裙遞給梁適。
梁適手臂長,可以很輕松地系上后邊的結,但由于剛才經歷了那樣的觸感,她原本靈活的手指此刻怎么都不聽話,幾根手指抖啊抖,抖得許清竹看不下去,“我來吧。”
也沒等梁適回答,直接上手。
而且把梁適的手撥開。
分明是一個帶著點兒嫌棄的動作,梁適卻因為手指的觸碰舔了舔唇。
許清竹的手指很涼,和她的指尖不是一個溫度。
不知是oga自身體質問題,還是唯獨許清竹如此。
她很利索地幫梁適系好圍裙。
梁適終是忍不住說“你去多穿件衣服。”
“怎么了”許清竹疑惑“我不冷啊,你冷嗎冷的話我幫你把大衣拿來。”
“我不冷,是你的手冷。”梁適說著懸空拉著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放在她脖頸間,“你手都凍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