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質問題。”許清竹被自己的雙手給凍得瑟縮了一下,仰起頭瞟了她一眼。
這一眼帶著幾分嬌嗔。
也不知是不是梁適的錯覺。
主要是她那雙淺色的瞳,太容易讓人有這種錯覺。
尤其是她笑起來的時候。
梁適的心一緊,說話都有些不利索,“那就就去找個熱水袋捂一捂,自己都被自己凍著了可還行”
說完又覺得自己話好像有點重,立刻找補道“明天還要上班呢,別又像那天一樣發燒,你的職場需要你。”
許清竹“”
她眼尾輕輕上挑,那雙眼睛似流動的星光,一瞬間漫散于空中,絢爛奪目。
清冷聲線也因為這溫和的氛圍染上幾分溫柔,漫不經心地反問“只有職場需要我嗎”
梁適“”
“我也”梁適的話說到一半才發現自己似是在和她曖昧,而這種曖昧中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于是及時剎車,“哪里都需要你,所以許老師,不要生病好嘛”
許清竹卻沒放過她,“你也”
梁適“”
“我口誤。”梁適立刻轉過身,“我得開始做蛋糕了,你去忙吧。”
“周日,沒什么好忙的。”許清竹說完,雙手忽然落在梁適脖頸間。
她的手遠比梁適想象得更涼,和剛從冰箱拿出來的冰塊似的。
凍得梁適瑟縮了下,卻忍不住皺眉,“這叫體質問題嗎這確定不是有病”
許清竹“”
幾秒后,梁適迅速道歉,“對不起,我不是在罵人。”
許清竹輕笑,“梁老師,我只是把你對我做的事情對你做一遍而已。”
梁適“可你手真的很涼。”
許清竹笑“現在不是找東西暖著么”
梁適“”
行叭。
她是個東西。
不對,她的脖子是個東西。
“對不起。”許清竹學著她的語氣,學得有模有樣,但清冷聲線卻比她柔和幾分,“我不是在罵人。”
梁適“”
她說話的聲音不大,語氣輕飄飄的,帶著似有若無的勾人意味。
在安靜的環境里尤為明顯,梁適吞了下口水。
許清竹把手收回,離她稍遠一些。
梁適總算松了口氣。
“梁適。”許清竹卻忽然正經起來,“你今天逃避回答了一個問題。”
梁適“啊”
“所以這是懲罰。”許清竹聲音帶著笑意,卻并不是撩人的笑,“我這個人一般不記仇。”
梁適“”
是的,你有仇當場就報了。
“我習慣當場報仇。”許清竹說“我們扯平。”
梁適“”
許清竹“我去找暖水袋了,你忙。”
梁適一臉懵,“哦。”
許清竹走到門口又忽然回頭,“對了,不要為了報復我故意弄很多工具出來,我也會記仇的。”
梁適“”
她回頭,終于和她含笑的眸子對上,無奈道“我哪敢啊”
“你敢的事情多了。”許清竹聳聳肩,“也不差這一件。”
梁適“”
總覺得許清竹在內涵什么。
不過許清竹很快轉移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