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一下。”程苒說著湊過來,熱烈的吻已經落了過來。
夕陽西下,落日殘霞散在天際。
齊嬌瘦削的背脊感受著車子冰冷的溫度,柔軟的身前卻感受著aha源源不斷的熱意。
程苒浪蕩慣了,無論是吻技還是床上,都很厲害。
只要她愿意,能把人伺候得非常舒服。
第一次交女朋友的齊嬌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她如果刻意勾人,齊嬌只有節節敗退連聲求饒的份。
齊嬌得克制著自己才不會發出奇怪的聲音。
可偏偏程苒惡趣味,在大庭廣眾之下,低聲附在她耳邊說“乖嬌嬌,喊出來。”
齊嬌眼里水濛濛的,被欺負出了生理性眼淚,渾身像棉花一樣軟。
溫柔的姑娘宛若一灘水,看得程苒欲望膨脹,她軟聲輕哄,“乖嬌嬌,晚上別回去了。”
齊嬌搖頭,“不行。”
夕陽落山是極快的過程,很快路燈亮起,在一瞬間照亮了這個世界。
齊嬌心底閃過恐懼,她用盡全身力氣推開程苒,“我真得走了。”
已經被勾起了火的程苒眸中閃過幾分不耐煩,但看著齊嬌那張嬌滴滴的臉,很快收斂起自己的戾氣。
她伸手在齊嬌嘴邊擦了一下,大拇指輕輕摩挲過嬌嫩的肌膚,勾走一片水漬,隨后拿出一片濕巾輕輕擦拭手指。
程苒又給齊嬌把散落的頭發整理好,將松垮下來的外套拉上去,還拉上了外套的拉鏈。
又在她頭上拍了拍,“乖,就說是朋友的。”
齊嬌被她欺負得腿軟,卻咬了咬唇,立刻轉身跑遠。
程苒望著她的背影,從兜里取出一根煙,夾在手里點燃。
猩紅的光點在夜色中彌散,壓在心底的那點兒火總算散了一些。
不過,這個女人她好像玩很久了
正思考著,電話響起。
她掃了眼屏幕接起來,聲音帶著沒滿足的啞意和不耐“什么事兒”
“剛回來的妞兒。”對方帶著興奮,“苒姐,給你留了個年紀最小的。”
“成年沒”程苒吸了口煙問。
對方笑道“肯定成了啊,跟你最近喜歡的是一掛的,可水靈了。”
程苒望著齊嬌離去的方向,心中閃過一絲拒絕的念頭,但對方卻笑道“苒姐收心了”
程苒將吸了一半的煙捻滅,輕吐出一口煙霧,那壓抑著欲望再次出現,聲音冷淡地說“把人送樓上房間,讓她洗干凈。”
“放心吧。”對方說“給苒姐玩的,怎么可能不干凈還是個雛兒呢。”
程苒沒說話,掛了電話。
而另一側的齊嬌看了眼手機,已經1858了。
想到回家可能會面臨的處境,她疾走幾步,但剛才被程苒欺負得太狠,這會兒怎么都沒力氣。
她狂跑了幾步,藍色長裙在夜色中飛揚。
跑得氣喘吁吁,終于在59的時候跑到了大門口,還未來得及慶幸,她一抬頭就看到了穿著水綠色旗袍的女人。
楊佳妮站在門口,昏黃色燈光落在她身上。
分明是初秋,她穿得單薄,手中還拿著一把民國風的扇子。
她的目光投望過來,齊嬌感受到了徹骨的寒意,腳步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楊佳妮瞟了眼齊嬌剛剛跑過來的方向,不疾不徐地開口,“那個人是誰”
齊嬌心頭一緊,吞了下口水,害怕地喊“媽。”
“你又穿著誰的外套”楊佳妮平靜地掃過她,目光落在了她身上那件黑色外套上,嚇得齊嬌打了個冷顫,立刻往下脫外套。
但她手指發抖,拉拉鏈的時候不小心把自己指尖的肉也給夾了進去。
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