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見了血,她也不敢有半分怠慢,立刻將外套脫下來扔在地上。
她緊張地回答“朋朋友的。”
楊佳妮手中的扇子合上,勾唇輕笑,“齊嬌,你騙我”
齊嬌搖頭“沒”
可這句沒說得很虛。
“齊嬌,你知道撒謊的人會得到什么懲罰吧”楊佳妮身子半倚在墻壁上,顯得整個人都慵懶,但齊嬌知道,這樣的她才是最可怕的。
齊嬌閉上眼,一行眼淚掉下來,“對不起。”
“誰要聽你的對不起呢”楊佳妮笑道“你談戀愛了跟誰”
齊嬌垂在身側的手捏成拳,緊張地回答“是是我之前在在路上遇到的。”
“哪條路”楊佳妮問“什么時候的事”
齊嬌“”
她磕磕絆絆地回答和程苒相遇的事兒。
可楊佳妮卻從她的話里提煉到了關鍵信息,輕輕挑眉“城垣路是去天使孤兒院的路呢,你是想誰了呢”
齊嬌一縮肩膀,“沒,幼兒園組織員工活動,去了慈愛養老院。”
“那你在哪里,想起了什么嗎”楊佳妮看著她,聲音忽地哀婉“嬌嬌。”
無法言喻的恐懼從心底升起來。
盡管已經成為齊嬌很多年,卻還是沒辦法習慣。
楊佳妮直起了身體,打開別墅的大門,“進來吧。”
齊嬌拖著兩條僵硬的腿往前走,她知道今晚注定無法入眠了。
而楊佳妮帶著她進入別墅,又溫聲說“撒謊,戀愛,還讓人碰你的身子,齊嬌,你知道自己該怎么做嗎”
盡管她說話的聲音溫和,齊嬌卻覺得像是索命的厲鬼。
她閉了閉眼,絕望地回答“知道。”
穿過一樓的長廊,打開最邊緣的門,是一條通往地下室的臺階。
齊嬌一級一級地邁下臺階,還未進入地下室就已經感受到了陰寒的冷意。
她抬起瘦白的手,輕輕推開那扇厚重的門。
門里和門外是兩個世界。
門里一片漆黑,就算摁開了燈,也只有微弱的光芒。
還不如手機屏幕亮起那一瞬間的光亮。
地下室陰暗潮濕,甚至帶著幾分霉味。
墻上掛著各式各樣的鞭子。
在屋子中間,有一個鵝卵石做成的長方形工具。
齊嬌先走進去,楊佳妮緊隨其后,她進來之后便關上了門。
仿佛抽離了齊嬌的所有希望。
楊佳妮從墻上拿起了最趁手的鞭子,爾后低聲道“齊嬌,跪下。”
齊嬌跪在了那鋪滿鵝卵石的地方,膝蓋被摁得快要碎裂掉。
“你可知錯”楊佳妮站在她身后不遠處,但在昏暗之中無法辨認她的位置,她的聲音也很冷,和這地下室融為一體,“你怎么敢的啊”
齊嬌咬唇“對不起。”
“她碰了你哪里”楊佳妮問。
齊嬌沉默不語。
“不說是嗎”楊佳妮又問。
齊嬌只剩那句,“對不起。”
楊佳妮冷笑,“你可真喜歡她啊。要是我的嬌嬌還在,她現在是不是也該談戀愛了呢”
齊嬌抿唇“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