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哲學的對話。
對于許清竹來說,她確實想不明白。
幸好她也不是在這方面鉆牛角尖的人,只是現在安靜下來,她腦海里出現了這個問題。
她沒有聽從沈茴的答案,也沒有去逼迫自己一定要想明白。
只是覺得順其自然。
很多事情并不是一定要有答案,尤其是感情方面。
有了答案又如何
這世上百分之九十的事情都可以獨立完成,所以要想到堅定的目標,尋找正確的方向,但只有感情,它需要兩個人才能構造。
并不是一個人說了算的。
她糾結得再多都沒有意義。
更何況,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明輝珠寶。
在這方面,她想得很清楚。
正在她失神之際,耳畔響起一道清冽的聲音,“水滿了。”
許清竹這才回過神,發現水池中的水已經溢出來,她立刻關上水龍頭,又摁下了出水口。
清澈的水順著出水口流下去。
她溫聲道“謝謝。”
卻在看到對方的面容時一時失神。
“是你啊。”許清竹壓低聲音說了句,帶著點兒不可置信。
“嗯。”沒有趙敘寧在,沈茴對她并無敵意,只用很稀松平常的語氣回答“是我。”
沈茴洗過手后,從側邊取出兩張紙,不疾不徐地擦拭手指。
她的手指很白,又細又長,指甲不算很長,也沒有美甲,看上去漂亮又干凈。
在做完一切之后,她發現許清竹在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爾后勾唇一笑,“我臉上有東西嗎”
“沒有。”許清竹這才回過神來,輕笑一聲,用很真誠的語氣夸贊道“你太漂亮,我看失神了。”
“哦”沈茴驚訝,她指了指鏡子,“你自己的臉還沒拉高你審美的上限嗎”
許清竹啞然。
兩人并不相熟,只有一面之緣。
但沈茴在擦完手之后遞給許清竹一個粉餅。
許清竹不解,“什么意思”
沈茴摁了下自己脖頸側邊的位置,“你照下鏡子。”
許清竹這才轉身,她側過臉才看見,右側脖頸有一處青紫印跡。
草莓印。
她眼神慌張,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
略有些羞恥。
沈茴卻道“遮一遮就行了。”
許清竹拿出粉餅,厚厚一層摁在自己脖頸的位置,但她皮膚白,粉餅根本遮不完全。
再加上她慌張,粉餅大多數粉都散到了別的地方。
沈茴看不下去,從她手中拿過粉餅,手指壓著粉撲,然后又壓在手背上抖落幾下,湊近許清竹。
陌生人的突然靠近讓許清竹稍顯緊張,她無法適應這種突如其來的靠近。
連呼吸都停滯。
沈茴察覺到了她的緊張,立刻后退半步,退回到讓她心安的安全距離。
“我是個oga。”沈茴說“所以沒有要撩你的意思。”
她聲音冷淡,但并無敵意。
許清竹知道她誤會了,立刻解釋道:“我知道,是我自己的問題,我沒辦法適應這種親密距離。”
“那你脖子里的草莓印”沈茴調侃地說了句,隨后伸手給她補妝。
沈茴的粉餅效果不錯,手藝也不錯。
將那草莓印遮了個七七八八。
但想要完全遮住,根本不可能。
即便這樣,只要不湊近看也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