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竹和她道謝。
沈茴收起粉餅,很瀟灑地說“沒事,我一向喜歡漂亮妹妹。”
許清竹感覺自己好像被調戲了,孰料沈茴又說“就當是剛才傷害你的賠罪,對不起了,我并不是想傷害你。”
她只是單純地傷害趙敘寧而已。
許清竹回道“沒關系,不過我能問一句,你和趙醫生是什么關系嗎”
沈茴頓了下,“必須回答嗎”
“”
許清竹剛想說不用,沈茴便道“非要總結的話,那大概是”
“滾過床單的仇人。”
梁適是在晚上醒來的,夜色昏沉,外頭燈光亮起,而她入目是一片凄慘的白。
她頭疼欲裂,腦袋快要炸開一樣。
隔了許久才恢復過來。
像是經歷了一場戰斗般,她躺在病床上望著純白的天花板大口喘粗氣,隨后散落的記憶回到腦海。
包括她去鄭斐然那里做心理咨詢的記憶。
準確來說應該是原主。
原主去見了鄭斐然,檢測過精神疾病,也有過問診和開藥記錄。
但后來她為什么不去了呢
在夢里,那段記憶很殘破。
是原主不停拉扯,不愿意給她展示。
而且去見鄭斐然的記憶也不全然完整,有一些輕的無傷大雅的問題都記得。
但關于令她發狂的一切內容,都忘記了。
可最真切的,還是她昏迷過去的記憶。
她的身體里仿佛真的有兩個人在拉扯,欲望和理智分離,讓她變得不像她。
好似只有靠近許清竹才能被安撫。
所有的一切都記得。
她
之前和許清竹保證過,不會傷害她的。
但是好像沒做到。
梁適懊惱地拍了自己腦袋一下,手背搭在額頭,發出很重的一聲嘆息。
她記得所有的觸感,手指落在那柔軟之地,緊緊抱著她的纖腰,甚至是舌尖兒輕觸到她脖頸之間。
牙齒摩挲過她的肌膚,像一個得不到滿足的暗夜吸血鬼一般。
“醒了”趙敘寧率先推門進來,冷聲詢問“餓不餓”
梁適看向她,熟稔地問她“我發生了什么”
“受到刺激,易感期發作,所以”趙敘寧頓了下,露出個死亡微笑,“你說呢”
梁適“”
她略帶絕望地問“我現在什么姿勢死比較好看”
“別在醫院死。”趙敘寧說“容易被救活。”
“你可以別救我。”梁適說。
趙敘寧“違背職業道德。”
梁適“”
趙敘寧檢查了她的各項信息,表情冷淡地問“你夢見了什么”
“怎么了”
“在你昏迷的時候,你的腦電波出現了嚴重波動。”趙敘寧說“簡單點來說就是你可能在那個時間段做噩夢了。”
梁適“”
她也沒有隱瞞趙敘寧,把夢里出現的記憶都和她說了。
而趙敘寧則問她,在昏迷之前對許清竹實行強迫的時候是什么感受
梁適“”
她心頭愧疚叢生,很不想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