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分鐘,格局就打開了
梁適以前還當許清竹不知道,其實許清竹只是不愿意去戳破。
愛她的人給她織就了海市蜃樓,那她就在海市蜃樓里待著。
許清竹不好奇,所以不信流言,也不去查。
“那你舅媽呢”梁適又問“你也沒好奇過嗎”
“我舅舅一生沒結婚,能叫得上名字的女朋友就那一個,在我舅舅去世以后也失蹤了。”許清竹輕笑,“我哪來的舅媽”
梁適“”
是她狹隘了。
她忽然就明白,這一百三十萬就是系統挖的坑。
不可能拿到的。
狗系統
梁適在心里暗暗罵了一句。
梁適之前送許清婭來過一次許家,所以這次輕車熟路。
她們到了之后還沒進家,就一起去了墓園。
墓園在郊外,和淺水灣來許家是一個方向,開車半個多小時。
郊外和城內氣候不一樣,濕度更高,還飄著細細密密的雨絲。
梁適一路跟著許家的車,到了之后先下車撐開傘,然后又去副駕那兒接許清竹。
結果看到許清竹從書包里拿出一把折疊傘,露出個邊緣。
她便把傘拿遠一些,結果許清竹把書包直接放在后排,什么都沒往出拿,兀自下了車。
梁適立刻給她撐上。
許清婭一個人撐了把小藍傘,站在雨里看她倆,“你們就帶了一把傘”
許清竹面不改色地應“嗯。”
梁適“”
她開始懷疑,是自己看錯了。
不過這也只是個小插曲。
進入墓園之后還要走好遠的路,許光耀和盛琳瑯也同撐一把傘,許光耀身形高大,越發顯得盛琳瑯瘦弱。
不知為何,梁適從背后看,莫名覺得盛琳瑯的背影蕭索。
這世上和她有直系血緣關系的人,好像
只剩下了兩個女兒。
父母因為唯一的弟弟生了心病,早早去世。
只剩下她來撐著偌大一個盛家。
其實仔細想想也能想明白,這么多年,許光耀雖然不是做生意的料,但對于盛琳瑯和兩個女兒確實好,可能有些性格里自帶的卑劣,譬如自大和獨斷無法改變,但他是個合格的父親,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女兒好。
盛琳瑯當年承擔了那么大的事兒,一直也都是許光耀在她身邊陪著。
梁適忽然覺得,盛琳瑯是個很聰明的女人。
盛琳瑯年輕時貌美,說一句是海舟市第一美人也不過分,大把的青年才俊和漂亮女人來追求她,但她偏挑中了許光耀。
因為她知道,人不可能永遠貌美,而那些沖著盛家和她的美貌來的人,很可能在她人老珠黃之后出軌或是吞并盛家,尤其是那些自家企業也做得不錯的。
沒誰能拒絕盛家這塊餅。
或許不少人當年都嘲笑盛琳瑯傻,但對于盛琳瑯來說,她做了一個不算錯誤的決定。
起碼兩個女兒都養得很好。
墓園很大,這里埋葬著盛家父母,也埋葬著盛清林。
盛琳瑯將帶的花放在盛清林墓前,雨絲細密,顯得蕭索但祥和。
良久,盛琳瑯招呼梁適和許清竹過去,像一個大家長似的,低聲和盛清林介紹,“清林,這是梁適,清竹的妻子。長得漂亮吧和咱們清竹一樣漂亮。”
“她人也很好,清竹也很喜歡,之前她們結婚時沒來看你,現在也見到了,也算是了了一個心愿。”盛琳瑯介紹完梁適之后又喊許清婭過去,嘮叨了兩句成績,還說許清婭一點兒都不像她舅舅,不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