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竹卻給她挪開了位置,“再陪我一會兒。”
梁適“”
梁適聽她的話坐在床邊,問道“睡不著”
“你能睡著”許清竹反問,“這才九點。”
梁適“硬睡。”
許清竹瞟了她一眼,和手里的書合上放在一邊,不大確信地問“你走半個月啊”
梁適點頭“這還算短的。”
她并未聽出許清竹話語間的眷戀和不舍。
許清竹皺眉“那長的要多久”
“有的去國外拍,或者是去那種密林里,一般都是三個月起,也有一年多的,不過平均都是三四個月。”
“這么長。”許清竹問“沒雙休沒假期”
梁適“”
梁適笑了,看她表情太認真,沒忍住捏了一下她的臉。
動作很輕,帶著點兒寵溺意味。
梁適說“你以為是你們企業上班呀這些拍一天就是要浪費一天的錢呢,整個劇組成百上千號人,機器一開就得花錢,跟你們不一樣。”
許清竹嘖了聲,“我們買的企業大樓不是錢嗎水電也是錢,公司里也大幾百號員工呢。”
梁適“”
“是是是。”梁適附和她的話,“許總說得有道理,但劇組一般都小成本,好一點的導演能拉到大贊助,但撐死了也就幾千萬,跟你們財大氣粗的企業沒法比。”
許清竹“”
許清竹的腳伸出被子踹了她一下,梁適立刻摁住。
許清竹說“你在罵我吧”
梁適“不敢。”
“是不敢。”許清竹篤定地說“不是沒有。”
梁適“那就是沒有,我怎么會罵你”
許清竹輕嗤“你現在滿臉都寫著萬惡的資本家。”
梁適有些冰涼的腳塞進被子里,又給她蓋嚴,“別人是萬惡的資本家,但許總是漂亮的資本家,不一樣。”
“要是你們劇組有投資,那你能休假嗎”許清竹問。
梁適“”
忽然察覺到危險的梁適問“干嘛你想用錢砸我”
許清竹“”
本來沒想到那里的,結果梁適的反應過大,許清竹一下起了逗弄的心思,她點頭“嗯啊,行嗎”
梁適“就你要不想讓我出去,我可以妥協,你沒必要花錢啊。”
許清竹聽完愣怔幾秒,“那我給你建座金屋把你藏起來”
“藏幾年”梁適順著她的話問。
許清竹反問她“你想待幾年”
梁適“”
眼看話題越來越跑偏,梁適忍不住笑意在她頭上摸了一下,把她的頭發給摩挲亂,有幾根炸了毛。
梁適揉著她的頭說“許總,收起你資方的把戲吧,我就想安安心心拍個戲。”
“但你要走半個月。”許清竹說。
那道清冷聲線軟下來,帶著點兒說不出道不明的意味,弄得梁適心癢癢。
她看著許清竹,目光在空中交匯。
梁適的喉嚨滾動,片刻后嘆了口氣,朝她張開雙臂,“過來抱抱。”
梁適早上鬧鐘沒響就醒了,為了不吵醒許清竹,她躡手躡腳地下床開門。
結果許清竹還是醒了,剛睡醒的聲音帶著點兒嬌氣,問她要走了嗎
梁適應了聲嗯“我去洗漱,然后就開車走了,你繼續睡。”
房間里只開了一盞床頭燈,燈光昏黃有些黯淡。
許清竹軟趴趴地從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拽住了梁適的衣角。
梁適的手落在她手背上,她也剛醒,腦子還混沌,問許清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