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溫柔又寵溺。
許清竹半瞇著眼睛,分明困得睜不開眼,但就是要看著她,腦袋在她胳膊上蹭了蹭。
梁適頓時被她逗笑,心癢癢的,在她額頭上親了下。
“乖。”梁適說“我晚上給你打電話。”
“視頻。”許清竹提要求。
“好。”
梁適說完之后,許清竹還是不肯放手。
梁適彎腰時,長發垂下來,剛好落在許清竹的手背上,她繼續哄道“乖,我要走啦。”
和平時哄鈴鐺沒什么兩樣。
甚至比哄鈴鐺還細致。
許清竹又蹭了蹭她的衣袖,聲線雖清冷,聲音卻軟萌,“姐姐”
梁適心徹底軟下去。
倒是不知道許清竹還有這么粘人的時候。
“我就去半個月。”梁適耐心地解釋,“如果中間戲份少,我還會回來的。”
還有任務沒完成呢。
最后的兩點幸運值不知道要觸發什么關鍵點才可以拿到。
梁適想了很多也沒想到,最后干脆放棄。
觸發了系統會告訴她的。
但她猜想起碼也得是在許清竹身邊,她才能觸發,按理來說她不應該在這種時候去拍戲的,就該待在許清竹身邊。
可機會來了,斷然沒有推開的道理。
大不了就不完成那個任務,拿不回來身體也就算了。
反正這個也算是她的身體。
從最初的抗拒接受到現在接受良好,大抵也得歸功于許清竹。
許清竹說,身體不過是盛放靈魂的容器。
一個人最重要的是靈魂,而不是容器。
這話成功讓梁適對這任務的完成沒有了執念。
而許清竹聞言依舊沒松開她,梁適彎腰,看著在昏黃燈光下的那張臉,她舔了舔唇,在許清竹的唇上落下一吻。
唇和唇輕輕觸碰,一觸即分。
梁適揉了揉許清竹的頭發,心軟得一塌糊涂,把她的手腳都放進被子里,傾身在她耳邊低聲說“竹子,我走啦,乖乖睡覺。”
梁適臨走前下樓,發現樓下的早餐店已經開了。
干脆買了早餐放在樓上才驅車離開。
等她抵達劇組的時候,已是天光大亮,時間卡得剛剛好。
拍攝的地方是租借來的別墅,比梁家老宅還夸張。
還有一些就是外景戲,劇組都就地取材搭建好了。
這么豪奢的地方不止有她們一個劇組在拍,還有另一個劇組在后花園拍民國戲。
梁適到了以后立刻去大化妝間弄妝發,一起弄的還有四五個群演。
梁適今天拍的是和言溪的對手戲。
在劇本里她和言溪的對手戲都在后邊,現在拍的還是她們后期的戲份,但由于場地限制,她們挑場景拍。
這一點劇務提前溝通過,所以梁適也早熟悉了劇本。
但她化妝的時候,言溪還沒過來。
等她妝造做到一半,言溪打著哈欠姍姍來遲,手跟招財貓似的揮了揮,“早哇。”
“早。”梁適回了句。
言溪一坐在那兒,眼皮子耷拉著,根本睜不開。
梁適見狀問她“你昨晚干嘛去了”
“寫論文。”言溪說“還有作業。”
梁適“”
是她不懂學霸的世界。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