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好到令人不可置信。”許清竹說。
“所以何必在意呢”趙敘寧說“不管她是浪子回頭還是幡然醒悟,只要現在足夠好不就行了人有時候不能太執著于答案。”
許清竹忽地笑了下,“你說得對。”
等趙敘寧離開以后,許清竹躺在床上思來想去。
良久,她給梁適發了條信息之前是我失態了,抱歉。
梁適翌日醒來才看見的短信,她回復,沒事。
而后下樓買了早飯,拎去十樓和許清竹一起吃的。
兩個人吃了頓很安靜的早飯。
梁適也沒想過提離婚的事。
她已經試過了,給許清竹發和離婚相關的短信就會被系統屏蔽,昨天系統還短暫地出現,告誡她不要再做無用功了。
攻略沒有捷徑可走。
她放棄。
吃過早飯后,梁適婉拒了趙敘寧提出的做全身檢查的意見,堅持給自己辦理了出院,又詢問許清竹要不要出院。
趙敘寧剛好過來,說是可以出院,不過回家以后也要靜養,仔細觀察兩天后才能正常行動。
梁適便把她的出院手續也辦了。
在回家路上,許清竹坐在副駕一路無言,又恢復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昨晚的脆弱和疏離似乎蕩然無存。
兩個人就像陌生人一樣。
而車子行駛到云頂大廈附近,梁適的電話忽地響起。
舒緩的輕音樂讓許清竹睜開眼,她看向正在開車的梁適,“靠邊還是我幫你掛斷”
梁適說“看下是誰。”
她也沒敢突兀地讓許清竹接。
原主的手機就和不定時炸彈一樣,說不準什么時候就會爆炸。
她自己接都心驚膽戰的,更遑論讓許清竹接。
許清竹看了眼,是許清婭。
她這才接起來,開了公放。
許清婭在電話里說“梁適姐姐,你在干嘛啊我們商量個事唄。”
梁適看向許清竹,許清竹只做口型道“好好開車。”
梁適低咳了聲,盡量正常,“什么事”
“酒店太冷清了。”許清婭說“我能去你家里住幾天嗎”
許清竹果斷拒絕,“不行。”
“啊我姐也在”許清婭有些懊惱,隨后道“我在問梁適姐姐,又沒問你。”
“我說了算。”許清竹說。
許清婭冷哼一聲,“我就去,我現在都已經在你家門口了,快點回來。”
許清竹“”
梁適無奈,只好道“那你先等一會兒,我和你姐馬上到了。”
掛斷電話后,許清竹道“我妹的事情我會解決,你不必擔心,回去以后我會搬到一樓最東邊的房間住,按照市場價付給你房租。我爸身體不好,現在公司又出了些問題,所以我暫時不能和你離婚,但等到合適的時機,我們再去離,行嗎”
還未等梁適應答,許清竹便道“這段時間里,希望在我家人面前,你還和以前一樣,能裝就裝。”
梁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