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牽著手,便不會走散了,諾,就像你我現在這樣。”
語閉,單純的云汐月,還晃了晃握著俏夫子的手,示意此法可行。
“好,此法甚好”
自己養的小狐貍,真的太可愛了,可要把它看好,莫讓旁人搶了去。
小鎮街道上,云汐月斜背著繡有狐貍崽圖樣的小包,被俏夫子牽著,穿過擁擠的人群來到花燈攤前。
“攤主,那個狐貍花燈,要多少銀子”
“姑娘,這盞花燈是非賣品,是猜對十道燈謎的獎品。”
語閉,滿臉褶子的攤主,指了指掛成一排的木牌。
云汐月翻開一塊木牌,雨落在橫山上打一字,狐貍崽的腦袋瓜,猜不出來,只好求救旁邊的俏夫子。
容瑾言寵溺的盯著她看,湊前觀察上面掛著的木牌,胸有成竹的說道
“我來猜吧,雨落在橫山上謎底為雪字,日落香殘,洗凡心一點謎底為禿字,一人腰上掛把弓謎底為夷字,五十對耳朵謎底為”
不一會功夫,容瑾言便猜出十道燈謎,云汐月笑嘻嘻接過狐貍燈謎,并買了盞梨花樣式花燈,贈與俏夫子。
容瑾言愣愣的看著梨花燈,早上才和汐月講過以燈寄情的典故,她到底懂不懂其中含義。
淡淡的鹵肉香味,自不遠處飄來,云汐月想聞香找攤,牽著俏夫子的手,往前邁了兩步,卻發現扯不動,扭頭便見某人在發呆。
“容夫子,回神啦”
握住眼前不停揮舞的嫩手,笑著說道“抱歉,剛剛愣神了,可是看見好物了”
“鹵肉的香味,我想吃,快跟我走。”
鼻尖輕嗅,確定香味來源,牽著俏夫子,快速穿過人群,來到福伯的鹵肉攤前。
“咦,容夫子,你竟然來花燈會了,旁邊的姑娘是”
鹵肉、認識俏夫子,靈光一閃,小狐貍嘴甜的說道
“您便是福伯吧常聽瑾言說起您,做的鹵肉是當地一絕”
“姑娘,可真會說話,老夫不謙虛,整個鎮子,我做得鹵肉最地道,稱多少”
“來一斤,分兩份,諾,錢放這了”
“好嘞,稍等”
福伯麻利的切下一塊鹵肉,手起刀落,剁成小塊,放在竹筒內,插上竹簽,遞給云汐月。
一人一狐吃遍各色小攤美食后,提著花燈,有說有笑,在河岸邊漫步。
“容夫子,真的是你,我還以為看錯了呢,這盞花燈送你。”顧茹雪氣喘吁吁,羞答答的說道。
“抱歉,我手里已經有盞花燈了”
不想讓別人打擾,牽著云汐月的手,往前走,不自覺的某人,張開雙臂,攔住二人的去路,盯著二人緊握的手。
“容夫子,梨花燈顏色單調,樣式簡單,哪里比得上我手里的鯽魚花燈,請您收下吧。”
顧茹雪邊說話,邊挑釁的看了眼紅衣少女,自家爹爹是里正,從小到大,只要是自己看中的東西,爹爹總會想法子弄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