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牙齒咬了咬俏夫子衣袖,狐爪指了指雞蛋羹,發出呦呦呦的撒嬌聲。
容瑾言佯裝不知狐貍崽的想法,揉捏幾下三角耳,笑著說道
“如此撒嬌粘人,以后常給你做雞蛋羹,可好”
小白狐愣了一下,暗自吐槽其是直男,不懂女狐心,叼出一顆小紅薯,當著俏夫子的面,砸吧砸吧,吃了起來。
末了,舔了舔嘴唇,伸出狐爪,踢了踢盛雞蛋羹的碗,又上前拍了拍俏夫子的手背,瞪著濕漉漉的杏仁眼,與他對視。
“笨夫子,再不懂本狐的意思,我就不理你了。”
深諳養狐之道的容瑾言,撫摸小萌狐滑溜溜的后背,輕笑一聲,道
“小狐貍,是想分我半碗雞蛋羹嗎”
聞言,小白狐點了點腦袋,呦呦的叫了一聲,示意自己餓了,需要投喂。
左手樓著狐貍崽,右手持木勺,笑著喂它吃飯,等雞蛋羹還剩一半時,舀一勺,愜意的送入口中。
見他如此,云汐月的心,怦怦怦亂跳,伸出狐爪,撓了撓耳朵,暗自猜測俏夫子此舉何意,這算不算間接親密接觸呢
夜幕降臨,書房內,容瑾言翻閱書籍,備明日課程,小白狐趴在書桌上,伴著燭光,瞅著某人。
過了許久,容瑾言放下毛筆,合上書籍,抱起睡眼朦朧的小狐貍,走向臥室,簡單洗漱后,與它躺一起,靜待亥時的到來。
紅光閃過,少女再次出現,迷蒙的云汐月,往某人懷里鉆了鉆,砸吧幾下嘴,繼續與周公下棋。
容瑾言為她掖好被子,云汐凌人形狐形可自由切換,小狐貍每隔幾日,才能化形一次,且只能保持十二時辰,問題到底出現在哪里呢
摸著月白色玉珠,如果哥哥在,定能堪破此中奧秘
睡著的云汐月,無意識將手,伸到容瑾言的臉上,恰好打斷了他的冥思,罷了,只要她在自己身邊,總能找到法子,小狐貍,是逃不掉的
翌日清晨,容瑾言剛走出屋,便見柵欄旁溜過幾個人影,眼底閃過一抹寒光,顧里正真是不知好歹。
咚咚咚咚咚咚
顧里正一邊用力拍打木門,一邊大聲喊道“容夫子,您在家嗎”
怕喊聲吵醒小懶狐,快步上前,打開院門,冷冰冰的道“是昨日在下沒說明白嗎”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顧里正神色焦急的說道“容夫子,茹雪真的不見了,您”
“夠了,顧長衛,真當我不敢動手,再胡攪蠻纏,小心你的”
村戶一般是男人當家,男人之間的較量,女人插不上嘴,可丟的是自己的心頭肉呀,李香梅管不了那么多,瞬間坐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
“雪兒,我苦命的孩啊,你怎么就不見了呢容瑾言,都怪你,若你早些答應,與我兒成婚,她也不會不見,你賠,快把雪兒還給我”
李香梅的怒罵聲,引來眾多村民的圍觀,長舌婦互相低聲交談,用鄙夷的眼神,盯著筆挺站著的容瑾言。
這下,趴在客廳門后的云汐月呆不住了,小跑到院子口,擋在俏夫子身前,奶兇奶兇的說道
“婆娘休要耍賴,你家丟了女兒,不派人找,也不去報官,來我家做甚”
用袖子擦了擦眼淚,猛擤鼻涕,打眼看向來人,生得貌美,姿態曼妙,一身紅衣,是茹雪口中的那個狐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