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言伸手,輕輕的推了推它的后背,小白狐耳尖微旋,仍舊不轉身,但搖動的尾巴尖,暴露了它的心情。
“小狐貍,我知道錯了,看我辛苦為你制作脂粉的份上,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小白狐杏仁眼滴溜溜的轉,賊兮兮的笑了笑,依舊不轉身,但尾巴搖動的幅度更大了。
“過幾日,尋本菜譜,照著上面所寫內容,給小萌狐做好吃的,可好”
美食不能辜負,云汐月迅速轉身,伸出狐爪,將脂粉瓶,扒拉到身邊,歪著腦袋,與俏夫子對視,心里念道
“念你誠懇道歉,本狐原諒你啦,天色漸晚,俏夫子快去做飯,我要吃土豆泥。”
聽到某狐心聲,容瑾言才發現晚霞已布滿天空,一只手拿著脂粉瓶,一只手抱著小狐貍,緩緩走向臥室。
“小狐貍,你先自己玩會,我去做晚飯”
見狐貍崽點頭后,容瑾言轉身去了廚房,一陣霹靂哐當之后,香噴噴的土豆泥便做好了。
臥室內的小白狐,鼻尖拱開瓶蓋,伸出右前爪,按在脂粉里,一瘸一拐,走到梨花燈旁,重重按一下。
容瑾言進來時,便見小狐貍滿眼饜足,蹲在梨花燈旁,上前一看,粉嫩的狐爪印,印在潔白的花瓣上。
抱起嘚瑟的小狐貍,走向石桌,用木質小勺,盛特制土豆泥,一點一點喂給它,直到它撇開腦袋,示意吃飽后,容瑾言才開始吃飯。
一人一狐吃過晚飯,看了會星星,便躺下睡覺,某只有理想的小萌狐,持續踐行每日一吸計劃。
翌日未時下午2點,小白狐懶洋洋的躺在容瑾言懷里,享受來自俏夫子的按摩服務。
突然,一個臉上有顆大黑痣的中年男子,領著一幫持著鐵鍬、鋤頭、鐮刀等農用工具的村戶,拍打院門,污言穢語,不停的從他們嘴里蹦出來。
容瑾言眉頭微蹙,放下小狐貍,讓它跳到屋頂上,隨即理了理衣袖,打開院門,并迅速往側方后退。
瘋狂拍打院門的一群人,沒料到容瑾言有膽子開門,受慣性影響,紛紛摔了個狗吃屎,前排的人更慘,身上摞了好幾個大漢。
“顧里正,您這是”容瑾言蹙著眉頭問道。
一幫大漢從地上起來后,怒氣沖沖的盯著坦然自若的容瑾言,顧里正指著鼻子罵道
“顧瑾言,你個偽君子,昨日約雪兒出去,竟讓她一夜未歸,快把我女兒交出來。”
“顧里正,昨天我并未出去過,亦未曾約過你女兒,還請您不要污人清譽”
趴在屋脊后面的云汐月,晃了晃尾巴,女子的清譽,十分重要,顧老頭一上來,就暗示女兒與他人有私情,要么腦子有坑,要么此舉別有深意。
狐貍崽能想到的事,容瑾言自是也想到了,對著滿臉怒氣的顧里正道
“里正說在下約您女兒出去,可有書信為證”
聞言,男子眼神閃爍,略顯心虛,隨后色厲內荏道“我女兒親口所言,還能有假不成”
“那就是沒有證據嘍,請問各位,可曾親眼見過我與里正女兒一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