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夫子,瞎婆子是不是騙我們,根本就沒有姻緣寺,我怕高”
摟緊渾身發抖的小狐貍,輕聲安慰道
“別怕,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事,棧道只有兩米長,如今上不去,也下不來,唯有通過繩橋,前往對面的山。”
此刻,云汐月心里百感交集,一方面怕高,另一方面,是覺得自己拖了俏夫子的后腿,暗自打氣,道
“瑾言,我是不是拖你后腿了我可以,不就是繩橋嘛,眼一閉,心一橫,也就過去了。”
光聽顫抖的聲音,就能看出她的恐懼與自責,容瑾言輕輕拍打小狐貍后背,道
“汐月,你沒有拖后腿,記得我剛探案的時候,一只黑蜘蛛就嚇得我亂跳,關鍵性證據,被我毀得一塌糊涂。”
“啊,真的嗎”清冷高貴、處事不驚的俏夫子,居然還有這樣的黑歷史,云汐月有些驚訝的問道。
見小狐貍沒有剛才那么害怕,容瑾言連忙加強攻勢,道
“當然是真的,因為毛毛躁躁,被上級批評了好多次,等此事解決了,我向你仔細講講我的光輝事跡,可好”
“嗯,一言為定,我們快些通過繩橋吧”
二人一前一后站在繩橋中間,雙臂張開,緊握繩索,一步一步向前挪。
風一吹,繩橋便會晃動,木板相互摩擦,發出吱呀吱呀聲。
云汐月強忍內心的害怕,將俏夫子的腳,視為定點目標,屏住呼吸,追逐
啪啪啪
二人剛過繩橋中央,一陣狂風吹過,木板晃動的厲害,日曬雨淋的麻繩,早已風化,承受不住重量,從中間斷裂。
失去拉力,掛著木板的半拉繩橋,向前面的山壁,極速拍去,千鈞一發之際,容瑾言大聲喊道“汐月,雙腿彎曲”
狂風刮過耳旁,云汐月根本聽不清,俏夫子喊什么,憑借狐貍本能反應,雙腿彎曲。
在繩橋即將拍打山壁時,二人同時雙腿彎曲,腳掌觸碰山壁,隨后繃直,緩沖繩橋力量。
反復多次之后,繩橋沖擊力量減弱,容瑾言抓住凸起的石塊,穩固繩橋,低頭看著面色蒼白的汐月,道
“汐月,拉緊繩索,從我的身上爬過去”
自知此時不是謙讓的時刻,云汐月強忍嘔吐感,咬緊牙關,拽緊繩索,爬到山腰的棧道上,氣喘吁吁的向下喊道
“容瑾言,我到了,你快點上來呀”
聞言,容瑾言暗自蓄力,拽著繩索往上爬,離棧道還有一臂距離時,一邊繩索突然斷裂。
容瑾言脖子青筋暴起,左手緊緊拽住唯一的繩索,雙腿摸索山壁,想尋求支撐點。
不能,絕不能讓俏夫子的掉下去,云汐月趴在棧道邊,一口氣悶在心頭,十分怨恨自己,明明是狐妖,卻
正當云汐月焦灼萬分之時,一股強勁靈力,自丹田涌出,令她心喜,單手扶著木楔,拉住容瑾言的手。
使出狐貍崽吃奶的力氣,將他拉了上來,受慣性影響,容瑾言直接撲在了小狐貍身上,愣愣的盯著她。
怎么會這樣
汐月的眼睛,竟變成了紅色